虞婳今天有个学术会议,她准备找一个老师介绍给她的前辈,帮她做水下机翼。
遇到对方,对方的助理走的时候叮嘱她去休息室等,再细聊。
虞婳去休息室等了很久,不见人来,突然门打开了,一个又高又瘦的人进来,显然不是在香港的打扮。
因为他穿得很多,西服三件套外罩了厚大衣,还裹了深灰色羊绒围巾。
像是刚刚下飞机赶过来。
虞婳看见陈恪的一瞬,意识到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刚好和胡老师有些事情聊,他让我在这里等他。”陈恪也似有些意外。
虞婳不会故意躲避了,要滚也是陈恪滚,她不轻易让出自己的位置。
她只一句:“你坐对面吧。”
对面的沙发离她起码两三米远,拉开一定距离。
陈恪倒也听话:“好。”
虞婳不开腔,低头看手机,等着和胡老师聊完就走人。
陈恪却明显没有打算这么沉默,甚至开始关心她:“刚刚听你说话有鼻音,感冒了?”
虞婳不理他,只低头回复学生的信息。
陈恪见她不理自己,又开始找其他话题:“你是不是明年要上长江?需要我帮你吗。”
听见和自己利益息息相关的话,像是一种隐隐的拉扯威胁,她评长江也很有可能会碰到陈恪这样的前辈。
虞婳才开口:“可以不说话吗?”
陈恪起身去倒热水,顺手也给虞婳倒了一杯,很体贴地拿过来,想递给她。
虞婳的声音冷淡:“我生病了,离我远一点。”
他却轻声说:“生病了也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觉得和她独处来之不易,想和她待在一起。
虞婳不理,低下头看手机,故意控制到周尔襟的手机,直接现场转播她这边的声音给周尔襟听。
陈恪也识趣地笑了笑,拿走了杯子:“虞婳,你太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什么都做不了。”
虞婳却是完全的拒绝状态,不应答他。
等胡老师来了,一开门就笑着朗声道:“让两位久等了,抱歉抱歉。”
那位胡老师过来,和他们两人依次握手。
忽然一拍脑袋想起:“我记得你们两位还都是祝教授的门生,是师兄妹,应该很聊得来对吧?”
陈恪笑着,握着对方的手道:“是,我们上学的时候关系也不错。”
胡老师更高兴了:“哎呀那太好了,我刚好准备在这家酒店开个包厢,请同仁们一起吃饭,两位不如一起赏脸过来。”
陈恪的视线看向虞婳,长杏仁眼里带着略微试探之意。
虞婳如果不去,算看不起胡老师。
但虞婳淡笑:“如果不冒犯的话,我先生也在附近,不知能不能蹭杯茶喝。”
胡老师当然知道她老公是大名鼎鼎的飞鸿董事长,笑着说:
“当然可以!都是我们业内的,周生上次也和我聊起过飞机机翼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一起用晚餐,只要周生不嫌我招待不周就好,今天真是撞大运能请到你们两位。”
虞婳根本没给周尔襟发信息,没说时间地点,但周尔襟只花了十分钟,就已经翩翩到场。
他穿件浅棕宽松毛衣,白色牛仔长裤,毛衣里是一件白衬衣,领尖干净规整地收到毛衣圆领下,衬衣袖口反叠系扣露出,虽然慵懒温暖,让人想起冬季恋歌里的男主人公,却因为细节干净,身材出挑,无端显得矜贵。
和陈恪这一身正装完全相反,陈恪严谨他就松弛,和陈恪的用力过猛比起来,他好似一切都毫不费力。
胡老师一看见周尔襟这个相当有钱的航空界资本家,笑脸相迎马上上前握手:
“周生,真是难得见一面,托虞教授的福,能见这一面。”
周尔襟连眼神都没给陈恪,略握胡老师的手,却让人觉他如松风水月雅致,语气也清和:
“一直都想找个时间和胡老师聚一聚,但太多事情积压,今天我太太谈起遇见您,我特地迎机把手上事情放下来,来讨一杯茶喝。”
当着陈恪的面说起“我太太”,他如此自然,似没有看见陈恪。
陈恪看着虞婳冷白似霜的侧脸,他挽握着大衣的手微微一紧,掩在衣下不易察觉。
胡老师根本不觉自己进了什么修罗场,笑逐颜开:
“真是太好了,请虞教授一位已经不易,两位同时坐镇席上,够我满座风生,面上生光。”
周尔襟笑意浅薄:“是胡老师面子大。”
胡老师笑着,忽然想起陈恪,连忙补充说:“还有清大的陈教授,听说是令正的师兄,这顿饭都算是家宴了,彼此熟稔,我和令正的老师也有私交。”
周尔襟很有礼貌地淡笑,不回应。
而周尔襟的令正也不应答,只是不拂胡老师面子,心底淡厌,在教养之下不出口让人难堪。
而陈恪从容接话:“的确算家宴,我和师妹硕士时期形影不离,早就已经是最亲近的亲友了,都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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