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虞婳都觉得不适。
周尔襟不轻不慢地道:“陈教授中间也有好些年没见过我太太,趁今天叙旧也可,之前没听我太太提起过陈教授,今日恰巧可以了解一下。”
言下之意,真正的亲友怎么可能好些年都没有再见过面,怎么可能不和自己的丈夫聊起。
除非根本就不算什么近友,也没有形影不离。
陈恪明摆就是外人,在这里攀亲近。
胡老师哪怕不知道他们情况,都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笑着和缓气氛,一团搅和: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好久没见的同门重聚,各位太给我面子,愿意在我的聚宴上重聚。”
看来这陈教授和虞教授也不是很熟,那陈恪装什么熟人?
和虞教授装熟有什么用,他是高空领域的,在低空领域完全是外人。
虞婳微微移步,挪到周尔襟身侧,周尔襟察觉到,不动声色抬起手臂,空出臂弯。
几个人下楼的时候才更是焦灼,电梯就这么大,胡老师和虞婳谦让完和周尔襟谦让,又和陈恪谦让进了电梯。
最后虞婳和周尔襟站在电梯最后面,虞婳不动声色挽住了周尔襟的手臂,陈恪和胡老师并排。
但偏偏这电梯是双向开的,上去的时候向前开,下来的时候开后门。
意味着出电梯的时候,陈恪得看着虞婳挽周尔襟的一双佳偶背影。
本来胡老师和陈恪聊着最近航空学术的态势,算是相谈甚欢,一句接一句,等电梯将开,两人转过身来,看见虞婳和周尔襟挽着手,陈恪忽然不出声了。
胡老师还不觉问题,还在聊着事情,等陈恪回应。
陈恪却看着虞婳细臂挽着男人,身体微微和男人触碰在一起,肩膀贴着对方,她上身穿一件贴身的黑色薄毛衣,身姿窈窕,所有动作就更明显。
电梯开了,周尔襟略牵虞婳的手,低首温声细语:“我们走吧。“
虞婳不语,但跟着他抬步出去。
一步,两步,走廊长似无尽,陈恪和胡老师并排着,却一步步踏在她脚印上,看她挽着周尔襟走在前面。
挽着另一个男人。
胡老师见陈恪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这个话题让人兴趣缺缺,下意识看了一眼陈恪面色,却发现陈恪目光晦涩难辨,正看着虞婳背影,丝毫不分神。
那眼神让人心微惊,感觉不太对劲。
胡老师试探叫:“陈教授对这种电机材料怎么看?”
陈恪不语,皮鞋踏在地毯上,跟着虞婳走。
胡老师略提高了一点音量,陈恪依稀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才堪堪侧首。
连周尔襟和虞婳都听见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只听见陈恪似平和地笑语,好像无事发生:
“刚刚想这个问题太入神了,一时没听见,我认为这种新型材料更新还是超前的,目前电机还用不到这个级别的材料……”
胡老师心才定,连忙笑着说:“是是是,我也有此想法,要投入市场实际上是有一定难度的。”
后面他们再聊什么,虞婳和周尔襟就听不见了,因为他们先一步进了包厢。
没想到那位想趁火打劫的尤院士也在,坐在主位上,看见虞婳进来,好像之前无事发生一样,亲切笑着:
“小虞,让师叔好等,来坐这边。”
视线又移到周尔襟身上,慈祥地笑着:“这位是你爱人吧,如果不介意,二位小友就坐我左右手。”
其实周尔襟作为航空资本,学术圈仰仗他投资混口饭吃的不少,坐主座太多,尤院士方向冷门,资本不大,轮不到尤院士叫他小友。
但虞婳在,他只坐虞婳下首,挨着她坐,没理那位院士说的在他左右手坐。
这尤院士明摆希望亲近两人的资本,却又想在其他人面前摆摆谱,表现航空资本和热点领域杰青都需捧他。
尤院士因此尴尬了一下,不出声了。
陈恪倒是捡了这另一边落座,和虞婳平起平坐,还打招呼笑语:
“尤院士,好久不见。”
尤院士为缓解尴尬,连忙social谈笑:“小陈你怎么最近总来香港,以往几年也就一年来两次。”
“最近有很多在香港的学术关系要交流,来往就多了。”陈恪简要说明。
有其他人开始插嘴聊天,一桌人看起来笑语不断,等上菜了,周尔襟帮虞婳夹菜,声音近乎气音地低问:
“这个吃吗?”
虞婳点头,他便放入虞婳碗中,虞婳说不要,他相当自然放进自己碗里。
虞婳吃到踩雷的鲍鱼,不动声色把吃了一口的鲍鱼夹到周尔襟碗里,周尔襟也面不动色夹起来吃完,完全没有捡她剩菜吃很丢脸的想法。
其实两人动作并不是很明显,也很自然,但奈何有人盯着。
陈恪坐在对面,眼神都要烫下两个洞了,看着还在闲聊,只是余光很难忽视。
尤院士和胡老师都注意到了,一时席上静了两三秒。
尤院士和胡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在问“什么情况?”胡老师则是默默移开目光,表示“不敢出声聊这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迫降雪港请大家收藏:(m.20xs.org)迫降雪港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