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向璃书长叹了一口气道：“刚才跟那些外国佬聊天，我嘴里冒汉语，他们耳朵里听母语，两边都顺畅得跟什么似的……虽然方便，但总感觉怪瘆得慌。”
向璃书做了个鬼脸道：“你用的倒是自在。”
罗丹青耸耸肩，示意她赶紧说。
向璃书压低了些声音，道：“我趁着刚才乱哄哄的时候，跟几个船员还有那个挺热情的大副聊了聊，大概摸清了这趟行程的底。”
她伸出两根手指：“简单说这次南极之行，行程主要就分两大块：航海日和登岛日。”
“航海日占大头，”她屈起第一根手指，“尤其是海峡那两天，听说风浪大得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旅客基本上都得老老实实呆在室内。”
“就算是风平浪静的其他航海日，船也基本在海上漂着，能做的就是听船上安排的讲座，内容和极地生态、鸟类识别、摄影技巧之类的有关。”
“晚上可以参加他们组织的各种派对、酒会、电影之夜。” 向璃书说着脸上有些无奈。
“然后就是登岛日。”向璃书屈起第二根手指，眼睛微微发亮，“那时船会靠近一些允许登陆的岛屿或者南极大陆的边缘，然后分批用小橡皮艇把游客送上去。每次登陆时间有限，大概一两小时，有向导带着，严格遵循路线。”
季鹿鸣听到这里，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也就是说，我们大部分时间被关在船上，好不容易能下地，也被看得死死的。这……这怎么搞物资？”
向璃书无奈地耸耸肩：“理论上，是的。船上倒是有个小商店，卖些纪念品、防寒配件、零食和基础药品，但价格嘛……你懂的，旅游胜地价。而且我们那点现金，换成美元欧元也不经花，更别说买大量生存物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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