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三日周一、午后、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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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是……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老师？」
在阿扎尔正要安检这一环节发表反对意见时，本杰明突然冲到莫娜面前。
随后、好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夸张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
「是、是我。你认识我？」莫娜一脸疑惑。
「我读过你的文章！我记得、在「星座相谈」第一百期时，蒸汽鸟报上刊登过你的画片。」
哦对、本杰明是枫丹人来着。
「哦、哦……这样啊。你是……明论派的？」莫娜看了看他帽子上的徽记。
「没错！你的文章给过我不少灵感呢。能要个签名吗？」
「呃……好吧。」
本杰明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得像是个成年人。不过、闪着大眼睛要签名的时候倒确实是个小孩子了。
「喂、无关的事情之后再说。」阿扎尔拦住了他，「首先、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动我的私人物品的。」
「连别国神明都要过这一关——你又不比他们厉害。」
「……你请到了神明？」阿扎尔一脸难以置信。
「你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那艘枫丹的芙宁娜号代表着什么。」
「唔……」
「如果拒绝的话，我只能请你离开了。」虽然我也知道、他身上也没法藏什么东西——无非是权限更高的阿卡西终端罢了——对我们来说反而是研究的好机会。
「嘁。别得意忘形了。」阿扎尔开始配合安检——「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在教令院的大门处也加上安检这一环节吧。」他略带挑衅地看着我。
呃、对我来说貌似没什么影响——我有的是办法绕开。但、普通学生好像被我牵连了……抱歉。
「大贤者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研究经费应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不是吗？」
噢、是维克拉姆。他和几个我认识的学者一同过来了。
「是你啊。最近的考核材料准备好了吗？」
「唉呀、您就别挖苦我了——哈哈……」
维克拉姆亲自出场缓解了气氛——接着他开始带头参加安检。唔、是个挺会来事的人呢。总之、也算是顺利接到了教令院的这些人吧。
「啊、对了——我要的签名！」本杰明走出几步之后、又独自折返回来——「差点忘了！」
阿扎尔他们倒是没有等他，径直走向庄园了。
『话说、这个孩子……的身体状况好像有些特殊。』萤突然和我说话，吓我一跳。她确实是第一次见本杰明——不过我之前见他的时候倒也没觉得他有什么异常啊。
『感觉是某种……病症？类似魔鳞病那样。我感觉到、他体内的元素力有「瘀滞」的情况。明明有神之眼、却没有试着引导过元素力吗？』
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确实说过「不屑于使用神之眼」什么的（第355章）——原来还会有这种副作用吗？
不过、在我观测到的未来中，玛薇卡也提过他的身体不太健康什么的。也许真的是某种疾病？他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把签名给了本杰明后，莫娜对他说。
「是什么呢？学术问题吗？」
「不……是个私人问题。」莫娜摇摇头，「你……最近一两年是不是没有长高？」
这是个什么问题啊……占星术连这个都能知道？
「呃！」不过、本杰明的反应比预想中更大。难道是真的……
「你自己有什么头绪吗？」莫娜接着问。
本杰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和莫娜。确定这里暂时没有其他人后，他才开口。
「我……试着占卜过自己的这个问题。但、得不到结果。」他有些失落，「不过、既然你看出来了，那、能找到原因吗？」
「唔……虽然有初步的结论，但还不能确定。等我再观察观察吧。」
「好吧……」本杰明掏出一张名片给莫娜，「如果有进展的话、请联系我。」
「行。」
说罢、本杰明也往山坡上去了。
「喂、其实你实际上已经有结论了吧？」
他走远后、我悄悄问莫娜。
「都说了是初步的结论——既然对方也是占星师、我不会在他面前说谎。」
「喔……」
「不过、我确实没有说全。他的情况很特殊——简单来说就是、我观测不到他的「命之座」。」
在莫娜面前展开的水占盘上，本应绘着命座形状的地方、一无所有。
「啊？」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代表什么？超越命星系统吗？」
「他的命之座只是「无法观测」，倒也不一定代表着「不存在」。也可能、是有什么力量把他的命座隐藏起来了。」
「那、会导致什么结果？」
「要么是「无法被测定命运」，要么是「没有未来」。」莫娜摇摇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更接近后者——他的身体状态、应该已经彻底停滞在了十岁左右。再加上他还有神之眼，体内的元素力会在不知不觉间堆积……」
「这……」想要到达前者的程度确实有些不容易，基本上是降临者的特权。那这后者又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他直接变成长生种了？像茜特菈莉那种？好像也不是……茜特菈莉身上可没见有什么副作用。
真是怪事……
不过、他有这么特殊的情况、倒是也侧面解释了为什么我上周目没见过他。
「至于进一步观察的方法、或许只能让他多用用元素力了。之后我和他说说吧。」
「原来如此……不过、会不会有些麻烦你？」
「这种千载难逢的「课题」，我是不会放过的——你不用想太多。」莫娜收起水占盘，拍了拍手。「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要是我现在还在老太婆那里、确实也没法见到这些东西呢。」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打算把我的那个猜测告诉她。「你师父是故意让你看到她的日记的？为了……促使你独立？」
「喂！」莫娜生气地转过头去。
看来她不想谈这个话题——还是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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