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七日、上午、七天神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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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本来还有在明显地戒备我。但当我拿出艾莉丝的嘟嘟可通讯仪之后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下来了——魔女的名号真管用。
我知道她认识艾莉丝也是从『提瓦特游览指南』里。神子她竟然能允许小时候被艾莉丝惹哭的那部分内容被正式出版……心胸蛮宽广的嘛。
『喂、还没到我出场的时候吗？』神子离开后，另一个和魔女关系匪浅的人物拨通了我的通讯仪。
『快了快了——』我回复她。
『我的出场费可是——算了，跟你说这个也没用。总之你动作快点！』
挂断通话，我们再次回到万国商会。
「克里斯会长——我们回来了！考虑得怎么样？」派蒙在商会的大堂就开始呼唤克里斯托弗。
「喔！各位动作真快。我本以为柊慎介大人会多留你们一段时间……」克里斯托弗从里屋小跑着出来。
「反正他也占不到便宜，留我们也没用嘛。」
「原来如此……唉。曾几何时，我也想成为像各位这样什么事情都想做就做的人……可惜还是能力不足、至于今日啊。」
克里斯托弗貌似遭到了不小的打击。本身见到了想象之外的力量就会容易自暴自弃——再加上自己平时的小心翼翼在别人那里仿佛完全不需要一般……可以理解。
其实我上周目也没有这么随心所欲啦。虽然有清理地脉淤积点的不俗报酬，但树脂的存量并没有那么多。再加上每天埋头去冒险家协会领一些普普通通的酬劳、甚至没想过冒险家协会背后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而且力量也一直被限制，只能用出一些易于想象的招式。并且没有贮存能量的习惯——大多时候都是靠肉体强度硬挺过去。
也正是这周目对元素力的操作更加得心应手了——才能一生二二生三地生出这么多积极的变化。
「我一直认为万国商会是很伟大的。这种联合诸国人员的事情或许在整个世界都十分少见——而你就是他们的纽带。能做成这样的事、却在离岛这边受委屈……我是真心为你感到不值得。」我对克里斯托弗说。
「……我理解您的意思。只是、如果我只是接受恩惠，实在是问心有愧。」
嗯……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反正我也确实有在期待他帮我处理商会事务。而且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好让我正式地「挖角」。
「所以、就像我之前说的——来帮我做事嘛。就算带上你商会的全部成员都行——在我这里做一个真正的「万国」商会。」
「好。我愿意为您做事。」
噼咔——
喔——又是一条新的灵魂链接——他现在也可以被我召唤了。虽说现在都有了空间门、召唤什么的貌似不太必要了呢。
不过召唤的优势是几乎不额外耗费能量——它用的貌似是类似「信仰能量」当中的一部分。反正也是由满溢的灵魂力量转化而来的、不用白不用。
「不过其他商会成员的想法、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收集一下，所以无法立刻跟您走。」克里斯托弗说。
「没问题。不过、这边的万国商会也不是说就不要了——我有个朋友可以接替你的位置。」
「噢！是说这位芬布勒尔先生吗？」
「不是他，是另外的人。你们可以先见一面——」
我在墙上划开一道门、同时用通讯仪呼叫多莉。
她也是最近两天才决定要亲自做这件事的。主要是我有了空间门，她可以在不放弃须弥基本盘的前提下顺便做做稻妻的业务——所以她还是亲自出手了。
顺便、她曾问过我的这个门能开多大——她想把现有的物流系统也一并革新。不过我可不愿意免费给她这么多好处……所以推脱说要一段时间考察定价、暂时拒绝了她，现在只是允许她本人通过空间门移动。
毕竟……我想把新的物流系统掌握在自己手里。要是太早给多莉用了，她一定会在我无暇顾及这边的时候、把整个系统都给垄断。
虽说这份力量在我手中、我随时能让这个系统瘫痪不假……但她同样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更快速地做这件事、同时扩大她自己的品牌影响力。到时候万一有了替代方案，就真的没我什么事了。
不是我把多莉想得太坏……而是我太了解商人的手段了——就像上周目枫丹商人蒙吕松对烟谜主染料所做的那样。无关善恶，只是一种常见的手法。
「哟。万国商会会长——克里斯托弗先生。久仰久仰。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嘿嘿。」多莉搓着手从空间门里走出来，朝克里斯托弗笑笑。
「呃……」
克里斯托弗看看多莉、又看看我。又看看多莉，又又看看我。
「唉……也、也好吧。桑歌马哈巴依老爷……请您，对万国商会手下留情。」
喔。看来他也听过多莉的「威名」——甚至可能有过商业来往。
「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又不是万国商会的敌人。真要说的话，也该是劝我对勘定奉行的家伙们手下留情吧？嗯？」多莉笑嘻嘻地对克里斯托弗说。
多莉在须弥也没少干违法的勾当——虽然怕风纪官、但没那么怕——基本上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所以、稻妻这边的官僚大抵也没法奈何她。除非将军本人出马……但这种还是太不可能了。只要不搞出刑事案件、让天领奉行出手就行。
「那、那倒是不必手下留情了。」克里斯托弗又叹了一口气——「时阁下、我会尽量说服商会成员都和我一同离开……桑歌马哈巴依老爷也想让自己的人手占比多一些吧？至于「万国商会」的名号……也尽可以改换。」
「真是个识相的家伙。时啊、你也是个守信的人呐！」
多莉拍了拍我的肩头。确实像是个有气场的老前辈——如果没有踮着脚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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