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追击与激战,大军终于在一处峡谷中追上了木骨朵的主力。木骨朵深知已是穷途末路,亲自率领叛军发起冲锋,欲与朝廷大军决一死战。于擎与赵烈亲自督战,将士们士气高涨,奋勇杀敌。
峡谷之中,喊杀声震天动地。赵烈一马当先,冲入叛军阵中,与木骨朵展开激战。几个回合下来,赵烈凭借精湛的武艺,将木骨朵击落马下,叛军见状,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至此,四川蛮乱彻底平定。于擎下令将木骨朵押解回京,交由刑部处置,对投降的叛军将士予以宽大处理,愿意返乡的发放路费与粮食,愿意参军的编入地方守军。随后,他命将士们清理战场、安抚周边部族民众,川蜀局势逐渐稳定下来。
平定叛乱的捷报传回京城,萧燊龙颜大悦,下旨嘉奖于擎、赵烈等有功将士。但他深知,平定叛乱只是第一步,如何做好善后工作、防止叛乱复燃,才是长治久安的关键。他召集内阁阁老与六部尚书,召开善后专题议事。
“川蜀之乱,根源在于地方官治理失当,无视蛮族习俗、欺压百姓。”萧燊开门见山,“若不建立长效监管机制,日后必再生祸乱。诸卿以为,当如何制定善后之策?”
沈敬之出列奏道:“陛下圣明。边地部族治理,不可照搬内地制度。谢渊生前曾提出,对边地蛮族可设立土司进行监管,由部族首领担任土司,世袭罔替,朝廷授予印信,负责管理部族事务,同时服从朝廷管辖。如此既能尊重部族习俗,又能加强朝廷对边地的控制。”
兵部尚书秦昭附和道:“沈公所言极是。设立土司制,可借助部族首领的威望稳定地方,减少朝廷治理成本。同时,需在土司辖区周边设立卫所,驻扎军队,形成威慑,防止土司叛乱。”
萧燊颔首认同,随即下令:“准奏!命于擎在四川蛮族聚居地推行土司监管制,由投降的六个部族首领担任土司,授予印信,明确管辖范围与职责;户部拨款在土司辖区周边修建三座卫所,驻扎兵力五千,由赵烈负责统筹;礼部制定土司朝贡制度,规范土司与朝廷的往来。”
圣旨传到川蜀,于擎即刻着手推行土司建制。他没有贸然召见部族首领,而是先派官员前往各部族,了解当地习俗与诉求,随后才在成都府衙设下宴席,邀请六位部族首领赴会。席间,于擎亲自为各位首领斟酒,开门见山:“朝廷设立土司,并非要束缚诸位,而是为了让各部族安居乐业。”他取出早已拟定好的土司职责文书,逐条为首领们讲解:“土司世袭罔替,管辖本部族事务,朝廷不干预;但需按时朝贡、服从朝廷调遣,若部族内部有纷争,需上报朝廷裁决,不可擅自开战。”见首领们面露疑虑,于擎补充道:“我已奏请陛下,减免各部族三年赋税,还将派工匠前来,协助各部族修建水利、改进耕作。”说罢,他将雕刻精美的印信一一放在首领们面前,“这印信是朝廷的承诺,也是各部族的荣耀,愿与诸位共守川蜀安宁。”
为确保土司制顺利推行,于擎与各位土司签订了正式的盟约,一式两份,一份交由土司保管,一份上报朝廷存档。同时,他派官员协助土司制定部族管理章程,规范内部事务,减少部族之间的纷争。
赵烈则按照朝廷旨意,在土司辖区周边选址修建卫所。他亲自勘查地形,选择交通要道与战略要地,调集工匠与民夫,开工修建卫所。谢明特意从国库调拨白银三十万两,作为卫所修建的经费,并派户部官员现场督查,确保经费专款专用、工程质量合格。
礼部尚书吴鼎则牵头制定了土司朝贡制度,规定每年春秋两季,土司需亲自或派使者前往京城朝贡,贡品以当地特产为主,朝廷则根据贡品的价值予以回赠,赏赐金银、绸缎等物品。同时,规范了朝贡的礼仪与流程,彰显朝廷的威严。
经过数月的努力,四川土司制正式落实,三座卫所也顺利建成并驻扎军队。土司们纷纷表示将效忠朝廷,维护川蜀稳定。周边的蛮族部族见朝廷恩威并施、治理有方,也纷纷归附,川疆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在推行土司制的同时,都察院派往四川的御史也完成了对地方官失责事宜的核查。核查结果显示,此次四川蛮乱的直接起因,是前任四川按察使张彪与雅州知府李仁无视蛮族习俗,强征赋税、圈占山林,且纵容胥吏欺压蛮族部众,甚至滥杀无辜,激起民愤。此外,还有十余位地方官员存在贪腐、不作为等问题。
核查结果上报朝廷,萧燊震怒不已。他当即下旨:将张彪、李仁押解回京,交由刑部审理,依法严惩;其余涉案官员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予以革职、降职、流放等处分;同时,要求吏部对四川全省官员进行全面考核,清除不合格官员,选拔实干人才填补空缺。
刑部尚书郑衡接到旨意后,立即对张彪、李仁进行审理。二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最终被判处死刑,押赴四川当众斩首,以儆效尤。其余涉案官员也都得到了相应的惩处,四川官场震动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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