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才杰见袁志奇梗着脖子，满脸都是怀疑，瞪了对方一眼道：“你不理解的事多了，但那有什么用？
这个项目很快就能在发改委官网上查到，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网上查就是。”
袁志奇看姜书记如此信任，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关键是崔宏棋找托儿也没用，哪怕能糊弄这一会儿，可明天从官网上就能查到了。
崔宏棋身为一县的县委书记，不可能如此公然造假。
更何况这件事还有姜书记背书，更不可能是假的。
难道金泉县真的藏龙卧虎，有高人直接能直接联系到发改委的常司长？
他咬了咬牙，道：“我姑且相信是真的，可那又有什么用？
就算金泉县拿下了那个国家级项目，可是现在已经接近年中。
整个下半年，也就把前期手续做好，想要在今年之内靠这个项目拉动GDP，根本不可能。
这样一来，他到年终之前，靠什么超过我们上水县？”
崔宏棋这倒是说了句实话。
国有项目的前期手续超级复杂，即使金泉县拿了下来，今年年底之前完成前期手续，已经算是速度很快，所以根本无法形成GDP。
而到明年，能计入GDP的时候，他早已经不是上水县的一把手，就算被金泉县赶超，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崔宏棋当然知道他这些想法，故意吸了吸鼻子，嘲笑道：“今早上没人吃饺子吧，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
袁志奇气恼道：“瞧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我会羡慕你？
像这样的项目，我……”
他本想说几句硬气话撑撑场子，可是却发现，无论怎样硬气，听起来都是酸葡萄心理，于是只好闭住了嘴巴。
其余几位书记也都互相对视，发出苦涩的微笑。
这么大的项目，被金泉县争取过来，要说不羡慕，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羡慕有什么用？
他们恐怕连发改委的门都进不去，更不用说拿下这个项目了。
……
……
陈小凡带着文悦可和舒映雪两人，去楼下酒店，点了一桌子菜庆祝。
由于三个人已经很熟了，而且事情办成之后，大家心情舒畅，所以喝酒便异常痛快。
陈小凡酒量大，白酒喝了一斤之后，不过是头晕脑胀。
但舒映雪和文悦可每人喝了半斤之后，便已经脸色通红，热得脱掉外套，说话口齿不清。
而且过了一会儿，两人便趴在桌上，人事不醒。
陈小凡见状，只能挨个把她们抱回房间。
路上服务员看到他连番抱着喝醉的美女上楼，全都发出会心的微笑，显然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等回到房间，两人开始呕吐起来，而且都吐到了衣服上。
陈小凡无奈，只好把她们能脱的衣服都脱下来，并用湿毛巾给她们擦干了身子，又唯恐她们半夜再吐，只好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不知不觉到了天亮，舒映雪酒量大些，率先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上，不由感到一阵吃惊。
这时候陈小凡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道：“昨天晚上你吐衣服上了。
我不能让你穿着脏衣服睡，所以只能给你脱了下来。”
舒映雪揉着太阳穴道：“你把我脱成这样。
我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到了？
你不会趁我不注意，占我便宜吧？”
陈小凡道：“你别误会，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舒映雪微微一笑道：“你就算做了什么，也无所谓。”
她倒是毫不在乎，直接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然后裹着浴巾出来道：“小文还没醒？
把她叫醒，我们该走了吧？”
说着，上前推了推文悦可。
文悦可慢慢苏醒，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突然发出尖叫道：“我怎么会这样？
老板，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会趁我醉酒……”
陈小凡哭笑不得道：“我能对你们做什么？
赶紧洗洗，准备出发了。
我先下去等你们。”
文悦可浑身动了动，好像身体也没什么异样，于是也去卫生间洗澡。
她出来之后，舒映雪似笑非笑道：“看起来，就算陈县对你做了什么，你好像也不怎么在乎。”
“你不是也不在乎？”
文悦可道：“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了，完全都是任他摆布。
他能碰我一个，就绝不会放过你。”
舒映雪幽幽叹口气道：“女人对这方面是很敏感的。
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什么都没做。
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柳下惠还是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昨晚我们明明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而且被他脱成这个样子，他竟然毫无感觉。
他应该知道，以我们跟他的关系，就算真的做了，我们也不会怪他。
就算我徐娘半老，他不喜欢。
可你却是个小姑娘，他竟然也不碰，真是奇怪。”
其实她俩昨天晚上，之所以如此放纵地喝酒，就是因为信任陈小凡。
而且她俩心底隐隐都有个想法，干脆给陈小凡一个，冒犯自己的机会。
可万万没想到，她们都失算了，陈小凡根本没动。
文悦可想起堂姐当初说的话，叹口气道：“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
他只是有着超强的自制力，并且有着较高的道德底线，所以不忍心碰我们而已。”
舒映雪喃喃道：“我第一次感觉，一个男人太过于正直了，也没什么好处。
怪不得人们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倒宁愿希望他是个大色狼，对待女人饥不择食。
不过这么看起来，我倒不像个正经女人了。”
……
……
三人坐上回去的车，一路往金泉县赶。
路上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都感觉有些暧昧，谁也不好意思多说话。
到了服务区上厕所的时候，文悦可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陈小凡，竟然莫名其妙脸红了起来。
她能想到，昨天晚上对方替自己脱掉了脏衣服，并用湿毛巾给自己擦拭了身体。
那不是说明，自己在对方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很快，他们就赶回了金泉县。
下了高速路口的时候，只见县委办主任黄中林带人在路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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