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拯刚被人当街突突了,连一天都没撑住。”林天祖语气讥讽,“每人一千万,我保他们脑袋还在脖子上。”
“明白,大老。”
电话挂断的刹那,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清脆刺耳。
林天祖本能一矮身,闪到路边水泥柱后,背贴冰凉石面,冷汗微冒。
探头扫了一圈,确认无恙,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早知道倪永孝动手这么狠、这么快,当初就该卖点家伙给国华他们……”
可惜他手里存货也不多了。
手枪、手雷这些小玩意,上次在无名岛拼了个七七八八,后来又甩给朱滔一批,现在仓库几乎见底。
弹药不够,再大的局也玩不转。
得想办法搞点新货回来。
他眯起眼,脑中飞速盘算:谁还能当客户?谁背后有路子?哪里还有油水可榨?
——生意,从来不止一条路。
……
中环街头,阳光斜照。
陈永仁推开车门,墨镜遮面,神情冷峻。
两名黑衣保镖左右护行,步伐一致,眼神如鹰扫视四周。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咖啡馆的玻璃门在他面前缓缓推开。
风铃轻响,光影交错,仿佛一场风暴前最后的宁静。
他拖着那只沉得压手的行李箱,指节发白,掌心全是冷汗。四周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紧绷感。
未知,是最锋利的刀。割在他神经上,无声,却血流不止。
就在今天下午,倪永孝把他单独叫进书房,关上门,语气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你也是倪家的人,阿仁,我能信的,只剩你了。现在,轮到你扛起这个家。”
然后,他递来一只黑色手提箱——打开一条缝,红艳艳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排待命的士兵。
任务很简单:送到。人不知名,地址模糊,只知道是个“靠山”,一个藏在阴影里的大人物。只要钱到位,天塌下来也能撑住。
可越是这种交易,越让人脊背发凉。
咖啡馆藏在老城区的夹缝里,门脸不起眼,玻璃蒙着层灰。推门进去,冷气扑面,不是温度,是气氛——死寂。零星几个客人,眼神空洞,仿佛被抽了魂。服务员站在吧台后,连头都不抬,有人想进来,直接摆手赶走。
明明装潢素净,原木色桌椅、暖黄灯光,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浊味,像是霉、汗、还有某种腐烂前的甜腻混在一起。
陈永仁一步步往里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格外刺耳。
角落最深处,坐着一个金发鬼佬。一人,一咖,一报纸,慢条斯理地抿着杯沿,像在品鉴什么稀世珍酿。
整个厅堂,就三个人。可另外两个,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是透明的。
陈永仁走到桌边,弯腰把手提箱塞进桌底,然后在对面坐下。
鬼佬放下杯子,动作轻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伸手从桌下拎出箱子,掀开一道缝,目光扫过里面的红票子,几秒后,“咔”地合上,随手甩到旁边椅子上。
“你可以走了。”
声音冷得像冰水浇头。
“什么?”陈永仁瞳孔一缩,脑子嗡了一声。
这人收了钱,却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给,简直像个拿完钱就翻脸的楼凤,冷漠到骨子里。
“我让你滚!”鬼佬猛地抬头,眼珠泛青,嗓音陡然炸开,“getout!”
陈永仁喉结一动,怒火瞬间冲上脑门。他盯着那张高鼻深目的脸,牙根咬得生疼,最终一句话没说,猛地起身,转身就走。
推开门那一瞬,晚风灌进来,带着街边烤串和雨水的气息。他深深吸了几口,肺部才重新活过来——刚才那屋里的空气,根本不是给人呼吸的,是毒。
电话响了。铃声刺破沉默。
他接起,嗓音还带着压抑的火气:“孝哥。”
“钱送到了?”
“送到了。”
“他们怎么说?”
“他说……让我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电流断了线。接着,倪永孝的声音缓缓响起:“辛苦你了,阿仁。回来吧。”
挂了电话,倪永孝坐在沙发上,脸黑得能滴出墨。几分钟不动,像尊石像。忽然抓起手机,拨号,语气冷得像刀:
“理查德,东西我送到了。”
“那又怎么样?”对方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我的提议,你考虑清楚没有?”
“别搞太大动静。”理查德说完,直接掐断。
“啪!”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
倪永孝抬起头,眼中寒光暴涨,声音低哑如兽:“动手。”
……
“文拯死了?!”黑鬼握着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什么时候的事?!”
“妈的!倪永孝我日你先人!”他怒吼一声,手机狠狠摔向墙壁,炸成碎片。
愤怒之后,是彻骨的寒。
他们前脚刚密谋要动倪家,后脚文拯就横尸街头——脖子拧断,扔在小巷口,像条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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