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间在各种欢乐的吐槽中接近了尾声。
三人走出餐厅。
“好了，送到这吧。”姚明停下脚步。
“下一场，就是在麦迪逊了。”安东尼看着林锐，眼神里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
“随时恭候。”林锐伸出了手。
安东尼握了上去。
然后是姚明。
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没有多余的话。
朋友，是生活。
对手，是工作。
他们分得清。
目送着姚明和安东尼的车消失在街角，林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德安东尼的电话。
“教练，是我。”
“明天的训练，加量。”
“把凯尔特人所有比赛的录像，特别是姚和安东尼的进攻回合，剪出来，让大家通宵看。”
“告诉那帮小子，假期结束了。”
第二天，尼克斯的训练馆。
战术分析室里，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凯尔特人队第一轮的比赛录像。
德安东尼拿着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姚明。
“……注意看姚的低位要球习惯，他喜欢先用身体挤开空间，然后侧身接球。我们的防守，必须在他接球前就上身体对抗，延误他，破坏他的节奏。大卫，罗尼，这是你们的任务。”
大卫·李和图里亚夫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屏幕切换到安东尼。
“卡梅隆，进攻万花筒，没有死角。但他出手前的试探步非常多，这是我们的机会。”德安东尼画着战术线。
“特雷沃，威尔森，贴住他，用你们的脚步去干扰他，迫使他进行高难度的出手。不要怕犯规，但绝不能让他投得舒服。”
阿里扎和钱德勒的眼神坚定。
德安东尼讲得非常细致，从对方的核心打法，到角色球员的特点，几乎是掰开揉碎了分析。
训练结束后，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更衣室。
库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走到林锐身边，脸上带着困惑。
“老大，我刚才算了一下，凯尔特人这赛季的防守效率排在联盟第三，他们场均失分只有91.2分，我们的进攻节奏，可能会被他们拖慢……”
林锐看着库里本子上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箭头，一把拿了过来。
“斯蒂芬，你在干嘛？研究高等数学吗？？”
“我……我就是有点紧张。”库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紧张？”林锐把本子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紧张就对了，说明你在乎。但别盯着这些破数据看。”
“篮球，什么时候变成数学题了？”
“它是艺术，是想象力，是灵光一现的冲动。”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计算对手有多强，而是去想象，用多少种不同的方式，把球投进那个该死的篮筐。”
“我们，是画家。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们那身绿油油的球衣上，画出最绚烂的色彩。”
库里看着林锐，眼神里的迷茫和紧张，渐渐被一种明亮的光芒所取代。
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懂了。
数据，是死的。
但人，是活的。
尼克斯与凯尔特人的东部半决赛，还没开打，舆论的火焰就已经烧遍了整个北美。
这是一场被无数人定义为“提前上演的东部决赛”的系列赛。
一边，是王者归来，刚刚加冕常规赛MVP的林锐。
和他身边神准无比的斯蒂芬·库里，带领着一群匪气十足的纽约青年军。
另一边，是经验老道，由姚明、安东尼、皮尔斯三位名人堂级别的巨星领衔的波士顿铁血军团。
TNT的演播室里，巴克利唾沫横飞。
“毫无疑问！尼克斯会赢！他们更年轻，更快，更有活力！林锐会把凯尔特人的防线撕成碎片！我说的！4比1，尼克斯晋级！”
ESPN的节目中，斯蒂芬·A·史密斯则是罕见地没有站队，而是摆出了一副理中客的姿态。
“我们必须承认，凯尔特人拥有联盟最顶级的锋线和内线组合。姚的高度，卡梅隆的得分能力，加上皮尔斯的经验，他们有能力给尼克斯制造巨大的麻烦。这轮系列赛，很可能会打到抢七！”
球迷论坛上，更是吵翻了天。
尼克斯的球迷，把林锐的MVP海报P成了各种神像，四处传教。
凯尔特人的球迷，则翻出了“三巨头”过往的荣誉，强调着“底蕴”和“季后赛经验”的重要性。
比赛日当晚。
麦迪逊广场花园，座无虚席。
开赛前一个小时，尼克斯的更衣室里。
林锐最后一个换好球衣。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友。
“伙计们。”
“上一轮，我们的赌约，是输的人去时代广场跳舞。”林锐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只是开胃菜。”
“这一轮，我们的对手是凯尔特人。赌约，也要升级。”
“这轮系列赛，我们队里，谁在场时，让卡梅隆·安东尼得分最多，也就是说，对位防守效果最差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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