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占据了半个天空，一半是慈悲的笑容，一半是悲悯的哭泣，显得诡异又神圣。
它就像是一个遮天蔽日的巨人，正趴在地球这个巨大的洞穴口，透过大气层，用一种漠然的眼神，扫视着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蝼蚁般的人类。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瞬间降临大地！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让人想要跪下膜拜，又让人想要尖叫逃离。
“啊啊啊！！！”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不少人当场吓得瘫软在地，甚至有人直接失禁。
“那……那是什么……”
赵正斌也愣住了，他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那张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巨脸。
那种来自于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赵正斌喉咙干涩，喃喃自语：
“这就是……神？”
这是绝大部分大夏人，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近距离地直面真正的神明！
那张毗湿奴的脸，带着无尽的威严，带着高高在上的冷漠，俯瞰众生。
在这张脸面前，人类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众人灵魂深处涌出，如同潮水般将他们的理智淹没。
他们的瞳孔在剧烈颤抖，想要挪动身体逃跑，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甚至……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不要……”
赵正斌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那种困意来得如此汹涌，如此无法抗拒。
他的身形晃了晃，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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