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祖秘境的石门在归真灵力的催动下缓缓开启,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石室,而是片漂浮着碎石的星空。杨辰踩着块陨石往前迈步,每走一步,脚下就泛起圈金色的涟漪——那是鸿蒙碎片与秘境气息共鸣的痕迹。
“小心些,”萧无痕的符纸在掌心翻飞,将块撞来的碎石炸成齑粉,“这里的星轨会迷惑神智,我师父当年就是在这里被困了三个月。”
苏璃的冰镜悬在前方,镜中映出条蜿蜒的光带:“跟着这条‘引路星轨’走,应该能到秘境核心。不过……”她的目光落在光带旁的阴影里,那里隐约有双猩红的眼睛在闪烁,“有人比我们先到。”
话音未落,阴影中突然窜出数道黑影,个个穿着玄清观的法袍,为首的竟是本该被废去修为的清风道长。他此刻面色狰狞,周身缠绕着星骸之气,显然是靠禁术强行恢复了力量。
“杨辰!没想到吧?”清风的折扇变成了柄漆黑的骨扇,扇骨上刻满了噬星诀的符文,“太上长老虽然失败了,但他留下的星骸之气,足够让我完成最后的转化!”
他身后的修士同时捏碎手中的玉简,星骸之气从玉简中涌出,在他们身上凝成银色的铠甲,铠甲的纹路与星空巨兽的星纹如出一辙。
“就凭你们?”杨辰的玄铁剑在星空中划出道弧线,归真灵力与鸿蒙碎片的金光交织,形成道流动的光盾,“连太上长老都失败了,你们觉得能赢?”
“赢?”清风狂笑起来,骨扇指向杨辰身后的石门,“我们不需要赢,只要拖住你就行!仙盟的‘执法天兵’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他们收到消息,说你私闯剑祖秘境,意图盗取鸿蒙总纲——等他们进来,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洗不清罪名!”
萧无痕的脸色沉了下去:“是你传的假消息?”
“是又如何?”清风的骨扇突然甩出三道黑气,黑气在空中化作锁链,缠向杨辰的脚踝,“仙盟那帮老顽固最忌讳有人染指剑祖遗物,只要他们认定你是贼,青阳城的百姓都会受你牵连!”
这话像针,刺中了杨辰最在意的地方。他挥剑斩断锁链的瞬间,余光瞥见远处的星轨开始扭曲,显然是执法天兵正在强行破开秘境入口。
“你想用百姓要挟我?”杨辰的声音冷得像冰,归真灵力在周身暴涨,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将周围的黑影震得连连后退,“我若是无能者,护不住他们,那你又是什么?躲在背后耍阴招的鼠辈?”
“鼠辈?”清风被戳中痛处,怒吼着催动星骸之气,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的缝隙里透出星光,竟也在向星空巨兽转化,“等我杀了你,仙盟只会嘉奖我!到时候青阳城的百姓跪在我面前求饶,我会告诉他们,是你们的英雄害了他们!”
“你没机会了。”杨辰的玄铁剑突然爆发出七彩光雾,光雾中浮现出鸿蒙金塔的虚影,塔尖垂下一道金光,精准地落在清风的眉心。
金光与星骸之气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清风的转化被强行中断,星纹在金光中寸寸碎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化作星尘:“不可能……我的力量……”
“你的力量是偷来的,自然守不住。”杨辰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踏在星轨的节点上,归真灵力顺着星轨蔓延,将那些玄清观修士的铠甲全部震碎,“你以为用百姓做筹码就能赢?你不懂,正是因为有他们要守护,我才比你强。”
远处传来执法天兵的喝声,石门的方向亮起刺目的白光。萧无痕的符纸在空中连成屏障,暂时挡住了入口:“辰小子,快解决他!我撑不了多久!”
清风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颗黑色的珠子,那是用太上长老的残魂炼制的“爆魂珠”:“我杀不了你,就拉你一起陪葬!”
苏璃的冰镜瞬间挡在杨辰身前,镜光与爆魂珠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冰镜虽布满裂纹,却硬生生挡住了爆炸的冲击。“快走!”她对着杨辰喊道,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杨辰的剑影一闪,玄铁剑穿透了清风的心脏。星骸之气从伤口喷涌而出,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星空中。清风倒在陨石上,眼中的不甘渐渐被死寂取代,到死都没明白,自己输的不是力量,是那份守护的信念。
解决完残余的黑影,执法天兵的气息已近在眼前。萧无痕撤去符纸屏障,迎面走来个穿着银甲的中年修士,正是仙盟执法队的统领,手里握着刻着“执法”二字的令牌。
“杨辰,私闯剑祖秘境,盗取鸿蒙总纲,证据确凿,跟我走一趟吧。”统领的声音没有温度,银枪直指杨辰的咽喉。
“证据?”杨辰没有后退,玄铁剑的剑尖斜指地面,“敢问统领,是谁告诉你我盗取总纲?是那个被我斩杀的玄清观败类,还是你自己看到了?”
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秘境核心的石台——上面空无一物,只有块刻着“归真”二字的石碑,碑文中流淌着剑祖的灵力,与杨辰的归真灵力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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