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城的夜格外安静,只有城主府的灯还亮着。杨辰铺开从玄清观密卷里找到的星图,指尖划过标注着“域外裂隙”的位置——那里的星轨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口子。
“就是这里。”萧无痕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三百年前剑祖在游记里提过,域外裂隙会周期性溢出‘星骸之气’,能滋养出‘星空巨兽’。玄清观的太上长老逃到这里,恐怕是想借助星骸之气修炼‘星空巨兽体’。”
苏璃的指尖在星图上轻点,冰镜从她掌心升起,镜中映出裂隙处翻滚的灰黑色雾气:“星骸之气霸道无比,寻常修士沾之即爆,唯有修炼了禁术‘噬星诀’的人才能承受。太上长老为了报仇,竟不惜走火入魔。”
“噬星诀?”杨辰想起玄清观密卷里的记载,那是种以吞噬星辰精华为代价强行提升修为的禁术,修炼到极致可化身为星空巨兽,肉身强度堪比仙器,却会彻底丧失神智,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窗外突然划过道流星,拖着长长的灰尾坠向西北方——正是域外裂隙的方向。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玄铁剑的剑穗在夜色中轻晃,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一、裂隙边缘的异动
域外裂隙藏在昆仑墟以西的“碎星崖”,崖壁上布满陨石撞击的凹痕,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灼烧的焦味。杨辰刚靠近崖边,就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量撞向心口,仿佛有头无形的巨兽在咆哮。
“小心脚下。”萧无痕拽住他的衣袖,指着地面泛着银光的纹路,“这是星骸之气凝结的‘星纹’,踩上去会被吸走灵力。”
苏璃的冰镜突然剧烈晃动,镜中映出裂隙深处的景象:太上长老悬浮在灰雾中,周身缠绕着无数银色丝线,那些丝线正从陨石中汲取着什么,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裂开的缝隙里透出星光。
“他开始转化了!”苏璃急声道,“星纹在往他身上汇聚,再晚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裂隙中突然冲出道银色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拍向三人。杨辰挥剑斩出归真灵力,剑光与巨爪碰撞,竟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这爪子的硬度,远超寻常仙器。
“是星空巨兽的雏形!”萧无痕的符纸在空中连成网,挡住紧随而至的星骸之气,“他还没完全转化,现在是最佳时机!”
太上长老的笑声从裂隙中传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杨辰,尝尝被星空之力碾碎的滋味!等我化身巨兽,第一个就踏平青阳城!”
他的身体彻底被星光包裹,化作头丈高的银色巨兽,头颅似狮,身躯如虎,背后却生着对覆盖星纹的巨翼,每根毛发都像淬了星火的钢针。
二、星空巨兽的弱点
巨兽扇动翅膀,碎星崖顿时卷起星骸风暴,无数陨石碎片如暴雨般射来。杨辰的玄铁剑在身前舞成光盾,归真灵力与星骸之气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他的星纹在左翼!”苏璃的冰镜锁定巨兽的翅膀,镜光穿透风暴,照亮翼根处块暗淡的星纹,“那里是他还没融合的旧伤,三百年前被剑祖的剑气所伤!”
杨辰剑指左翼,身形如箭般冲过风暴,归真灵力凝聚在剑尖,化作道细长的光针——这是他结合鸿蒙之力创出的新招“破妄刺”,专破防御强横的躯体。
“找死!”巨兽咆哮着挥爪拍来,爪风将杨辰的衣袍撕裂出数道口子。但他没有退缩,借着爪风的力道侧身翻转,光针精准地刺入左翼的暗淡星纹。
“嗷——”
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啸,左翼的星纹瞬间黯淡,星骸之气如潮水般从伤口涌出。太上长老的声音在兽吼中变得混乱:“我的力量……怎么会……”
“因为你吞噬的是死星的残骸,而我用的是生之灵力。”杨辰落在巨兽的背上,玄铁剑顺着脊椎的星纹滑行,“星空之力的真谛是滋养,不是掠夺。”
他的归真灵力顺着剑刃注入,所过之处,银色星纹渐渐泛起温润的光泽,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色。巨兽的挣扎越来越弱,眼中的暴戾渐渐被迷茫取代。
萧无痕趁机将符纸贴在巨兽的额头,符纸爆发出金光,上面的“镇魂”二字缓缓沉入兽身:“这是剑祖留下的符印,能暂时压制他的凶性!”
苏璃的冰镜悬浮在巨兽面前,镜中映出青阳城的景象:炊烟袅袅,孩童嬉闹,药庐的弟子正在给老人诊脉……温暖的画面透过镜光渗入巨兽眼中,那些狂暴的星骸之气竟开始平静下来。
“你看,”苏璃的声音温柔却坚定,“这才是值得守护的东西,不是吗?”
巨兽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庞大的身躯开始缩小,星纹渐渐褪去,露出太上长老苍老的面容。他瘫在地上,望着青阳城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下泪水。
三、星骸中的传承
裂隙深处突然亮起柔和的光,块拳头大的星核缓缓飘出,表面流转着与剑祖符印同源的纹路。星核落在杨辰掌心,化作道信息流涌入脑海——那是星空巨兽的传承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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