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曼斯克,毛熊/大毛北方舰队最重要的海军基地,
也是大毛本土北极圈内规模最大的终年不冻港。
其与毗邻北的方舰队主要基地北莫尔斯克以及整个科拉湾海域构成大毛在北极方向最重要的海防重心。
此时在摩尔曼斯克商业海港,
刚刚完成了同阿芙乐尔号以及红色高加索号的北极联合巡逻后的鞍山舰与成都舰正在此地休整停泊。
按照原本的计划,联合巡逻编队将在此处分散。
红色高加索号将与鞍山舰和成都舰将在明天按照原先的巡逻路线返回海参崴,阿芙乐尔号将经过巴伦支海、北海进入波罗的海后返回喀琅施塔得。
不过,就两天前,双方的舰船都接到了启航计划推迟的消息。
“我说成章啊,你觉得白色冰熊的那些毛子在搞什么鬼啊?
启航计划的时间一直不说就算了,怎么现在还玩起失踪了?”
成都舰舰长刘军此时正边用干炸馒头片沾着从岸上的商店里买来的云莓果酱边跟一旁的鞍山舰舰长苏成章吐槽着。
“搞不懂啊!戈尔什科夫那家伙也真是的。
航行的时候还好好的,自从一个星期前入港后就开始变得心不在焉的,
而且自从5天前最后一次露面后我们的人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还有白色冰熊那边现在也是,不管去问喀琅施塔得海洋学校还是摩尔曼斯克港,他们的回复永远是需要等待。”
看了看就在鞍山舰旁边两个泊位处的阿芙乐尔号后,
苏成章边说边就着北方浆果巧克力喝了一口之前在岸上买来的伊万茶(柳兰茶)。
随后也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地10公里处的列宁格勒—摩尔曼斯克干线上,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列车正沿着铁路线飞速行驶。
在列车三等车厢的开放式卧铺里,
穿着米黄色长袖海军常服的萨布林将自己那洗得发白的RD54苏军帆布行军背囊收拾好后便将其斜挎肩头,同时座在开放式硬卧铺位上望向了窗外。
两天前,
刚刚指挥夏伯阳号与新罗西斯克号一起提前从北极航线返回喀琅施塔得海洋学校不到3天的萨布林突然接到了一纸调令;
调令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位于摩尔曼斯克的阿芙乐尔号上报到。
此时,摩尔曼斯克郊外稀疏的云杉林铺展在冻土荒原上,一只白尾海雕沿着云杉林缘盘旋。
望着这片荒凉的北国景色,萨布林无意识低声哼起了他最喜欢的歌曲《小雄鹰》:
Орлёнок, орлёнок, в3лети выше солнца
И степи с высот огляди.
Навеки умолкли весёлые хлопцы,
В живых я остался один.
小雄鹰,小雄鹰,高飞向太阳,
从高空眺望茫茫草原。
昔日伙伴们永远长眠地下,
只剩我独自活在人间。
此时,在萨布林对面那个铺位上,
一位自从昨天晚上上车后就一直在小憩的老妇人安娜大婶似乎是听到了萨布林的歌声,
当她的目光落在萨布林的脸上时,安娜大婶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翻涌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可那是毕竟是半个世纪前尘封的名字,是毛熊时代被刻意掩埋的一段往事。
“真难得,现在的年轻军官还会唱这支老歌。”
一分钟后,安娜大婶率先打破沉默并伸手打开了布包,
取出一小罐自制越橘蜜饯和一块黑列巴递过来。
“我叫安娜·瓦西里耶夫娜。
孩子,我看着你总觉得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见这一幕,萨布林微微颔首,礼貌的回应道:
“很高兴认识您,安娜·瓦西里耶夫娜。您可以叫我亚历山大。”
萨布林说着也打开了帆布行军背囊拿出了母亲腌制的酸黄瓜和驯鹿肉干。
在互相分享食物的过程中,安娜大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说道:
“现在二十岁的年轻人,早就不记得这支歌了。
背着这种老背包上路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
亚历山大,你和其他海军军官不太一样。”
“家里长辈传下来的。有些旋律,不该被忘掉。”
萨布林说着便笑了笑,随后递给了安娜大婶一块夹着驯鹿肉干和酸黄瓜的黑列巴。
两人分享完食物后,列车即将抵达萨布林的目的地。
眼见萨布林似乎准备要下车,安娜大婶当即用这最后的机会问道:
“亚历山大,你家里世代都是海军吗?”
“算是吧,我的曾祖父,曾经在北方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都服役过,最后服役的地点是在警戒号上。”
萨布林刚说完这些,列车已经抵达了摩尔曼斯克市区火车站。
在与安娜大婶挥手告别后,萨布林便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并走向了停在车站外的一辆乌里扬诺夫斯克汽车厂生产的一辆深灰色UAZ爱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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