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左右不过是为了权力和富贵，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能拿什么和我换？“
蒋之恒想起两人分开前，进忠和他说的话，他思索了很久。
现在的他除了知道一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和进忠做交易的。
那些没发生过的事，他没有把握会发生，不可能张口就告诉进忠，万一没发生，进忠肯定会放弃他。
既然进忠想捧卫嬿婉上去，那他就帮他捧，不仅要捧的名正言顺还要让她感恩戴德。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找几个能做事的人。
蒋之恒趁着休息，提了几样在御膳房买的糕点去了乾清门当差太监的庑房。
“李公公。”
刚到门口就看到首领太监李公公正喝着茶吃着花生米，听到蒋之恒的声音，他转头，笑着起身。
“哟，蒋公公怎么来了？”
说着，李公公还拱手问好，蒋之恒赶紧上去扶住：“您可别折煞我，我是您带出来了，算起来您可算得上我半个师傅。”
李公公听了很是受用，但嘴上客套着：“诶，那是你自己有本事，写的一手好字，才有的晋升机会。”
“那不还得您关照我才有机会不是。”蒋之恒说着，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一些普通糕点，您别嫌弃。”
“怎么会嫌弃。”李公公高兴的将油纸包放好，“这出去的小子们能回来看我的啊，还没没有。”
李公公给蒋之恒倒了一杯水：“听说，你被调到御茶房了？”
蒋之恒笑着点头：“正好有个缺儿，花光了积蓄，还借了点儿。”
李公公笑着凑近低声道：“那可是好地方，你刚去和房里的人好好处关系，这花出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蒋之恒故作不懂和李公公请教，把李公公哄得高高兴兴了，才说去看看熟人。
“嗯，小六子老是拿你吹牛，是该去看看。”
听李公公开玩笑就知道小六子做的不过分，蒋之恒笑着去了以前的庑房。
“六子哥，你真吃过那熬点，到底啥味儿啊？”
“那味儿·····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比枣糕好吃。”
蒋之恒慢慢推开门，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人坐在炕上手舞足蹈的和小太监说话，一时没有回过神。
那一世，小六子十几岁就因为后宫倾轧被害死，这一世，他没有那个荷包却平平安安活到了二十多岁。
看到门口站着的蒋之恒，小六子高兴的跳下炕：“小顺子，你怎么回来了？”
他走了两步，看到蒋之恒身上的蟒服，反应过来，拍拍自己的嘴：“哎呀，应该叫蒋公公。蒋公公怎么来了？”
蒋之恒笑着扫了眼屋里或小心或好奇的杂役太监，对小六子道：“来看看你。”
小六子转身扫了眼屋里的人，从桌子上拿起帽子道：“走，我们出去聊。听说你过去就病了一场，可好了？”
蒋之恒笑着点头：“早好了。我现在在御茶房。”
小六子兴奋的竖起大拇指：“厉害啊。”
蒋之恒和小六子沿着北十三排往兆祥所走，路上有零星没事的太监路过。
“小六子，我这刚到御茶房，虽然手下有几个小子，但毕竟是生人，很多事都不好办。”
小六子能在宫里混到二十多岁，自然不傻，他立刻明白了蒋之恒的意思。
他凑近小声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他眼里带着些担忧，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
蒋之恒和小六子对视片刻，笑着道：“好事。”
小六子眼睛一亮，声音压的更低了：“你这是要发财了，还是要傍上贵人了？”
蒋之恒的笑意更甚了些：“都有。”
小六子兴奋的搓手，嘴里说着：“好兄弟啊，有好事都没忘了我，真是······”
他猛地转身高兴的看着蒋之恒：“你说，要我做什么，我立刻去办。”
蒋之恒抬手拍拍他的肩，慢悠悠道：“冷静些，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准备。有事我会找你的。”
小六子深呼吸了几次才冷静下来，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好好好，我随时等着。······这么多年了，我也才是个一等太监，以后可得靠你了。”
蒋之恒只笑不语，小六子不识字没靠山，一个月三两银子几乎都寄回了家，没钱就是没路子，能混到一等太监已经是李公公对他的照顾了。
但就是要找他这种背景干净的人，做事才不会牵扯太多。
现在培养小太监做事已经来不及了，倒是小六子在宫里待了十几年有自己的圈子，更好办事。
几天后，贞淑带着人从内务府回启祥宫时，经过廊下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其中王钦两个字让她停住了脚步。
她使了个眼色让其他宫女先离开，自己看周围没人后才悄悄蹲在墙根听两个太监说话。
“你胆子真大，偷了这东西还藏了这么多年。”
“这有啥，这玉又不算什么好货，他人都不在了，谁知道我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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