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接着抛出了下一个问题:“既然你觉得自己做得对,为什么还要一走了之?”
她回答得不假思索,显然这并不是为了应付我的提问而临时编造的借口:“我就是想让曦曦明白,在父母教训自己时,无论对错,都不能当场顶撞,而是要懂得给彼此留下缓冲的空间和时间,这是她人生必须上的一课。而且,我也要让她知道,因为她的过错,是可能会累及家人——昨晚,你不是已经代她受过了吗?”
我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向她,完全没想到她什么时候蜕变成了一个如此有思想、还能言善辩的人。这一刻,她彻底颠覆了我对她过往的认知。
我顺势追问:“既然你评判起别人来头头是道,那不妨也剖析一下自己?说说你的优劣势。”
她微微撅起嘴,故作深沉地思索了片刻,随即眼神一亮:“我的优势,那可是显而易见的。其一,正因为我与家人毫无血缘瓜葛,才能做到真正的‘旁观者清’,处事超然且公正,没人能挑出我偏心的毛病。其二,虽说我没专门学过‘管家学’,但管理学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我有信心将书本智慧完美落地到家庭治理中。其三,我嘴严心细,忠实可靠,只会设身处地为你分忧,绝不会对外多嘴半句。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情绪极其稳定。在这个家里,我只会是润滑剂,绝不会成为矛盾的制造者。”
我追问道:“别光挑好听的说,你难道就没有劣势?”
她眨了眨眼,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问,随即非常坦然地说:“我的劣势,其实和我的优势一样明显。首先是我的原生家庭,由于并非在完整的家庭中长大,我对那种传统家庭关系的微妙之处,认知上或许会有盲区。加上我从未组建过自己的家庭,缺乏那种‘切肤’的代入感,这确实是我的短板。
其次,事物总有两面性。‘无血缘’让我公正,却也让我显得格格不入。家人们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外人,对我缺乏天然的认同感,这会让我的威信难以建立。
最后嘛,”她顿了顿,直视着我,“我将面对的是一位可能对我心存排斥的老板。如果得不到你的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恐怕会处处受制,难以施展。”
我挑眉追问:“就这些?”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重担,点了点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直言不讳:“其实,你还有一个最大的劣势,你没说。”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身体微微前倾:“你说说看。”
我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因为你太年轻了。以我现在的家庭处境,如果让你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子搅进来,外人很容易捕风捉影,生出许多闲话。这对我,对你,都绝非好事。”
她语气坚定,毫不退缩:“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的态度非常明确,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咦?”她戏谑地调侃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什么时候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了?在我印象中,你关宏军可是我行我素惯了的。”
我脸色一沉,拿出长辈的威严斥道:“别胡闹了,这件事绝对行不通。”
她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反而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感情我这费了半天口舌,纯属对牛弹琴。上赶着不是买卖,既然你还没认清现实,那就心甘情愿地面对后果吧。我先走了,正好和田馨馨约好逛街去呢。”
说完,她还故意在我眼前做了个顽皮的表情示威,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她这一走,我心里却莫名开始发慌。仿佛这一切都是事先筹划好的一样,她前脚刚踏出家门,后脚婴儿房里就传来了宁辰响亮的哭声。
我手忙脚乱地冲进婴儿房,宁辰正扯着嗓子大哭,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抱他。可这小祖宗根本不买账,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哭得更大声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把他放在床上,笨手笨脚地去拿奶瓶。水温好像有点凉?我又手忙脚乱地兑热水,试了好几遍才觉得温度差不多。可刚把奶嘴塞进他嘴里,他又把头撇开,继续嚎啕大哭。
“尿了?是不是尿了?”我手忙脚乱地去检查尿不湿,还好,是干的。那是怎么了?我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可他依旧哭个不停,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仿佛在抗议我的笨拙。
我向来不是个在困难面前轻易低头的人,索性按照自己的主见,径直去家政公司物色了一位保姆。经过一番面试,我对她的基本素养和专业技能颇为满意,当即签了协议,将她带回家专门看护宁辰。
接下来的几天里,保姆的表现确实令我无可挑剔。宁辰不像以前那样频繁哭闹了,每次我下班回家,看到的都是他安然熟睡的模样。保姆也显得游刃有余,闲暇时甚至能和其他家政人员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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