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见得血如喷泉,顿觉大事不妙,想也没想,便从内里衣襟上扯下一块布条,在盖喜书的大腿根部死死扎紧。
姜远一边扎布条,一边急声道:“杜兄,封她的穴道止血!”
杜青盖喜书身上连点几处大穴,伤口流出的血减少了许多,但却不能完全止住。
姜远抬头看了看杜青:“杜兄,不能完全止血么?”
杜青道:“姜兄弟,杜某不精医术,点穴止血只能减缓她周身血液运转,只是权宜之法,并不能完全止血。”
姜远点点头,他也知道,杜青武艺超凡绝世,却并不是医者,能做到这一步,他已是尽力了。
姜远一招手:“让咱们的军医来,看看能不能有法子。”
文益收立即将两个军医唤来,那俩军医见得这情形也有些傻眼。
军医查看了一下伤口,神色为难:
“大将军,这是血脉崩决啊!咱们药是不缺的,可这荒山野岭,没法救啊!”
姜远道:“血脉崩决,只要找到破损血管扎起来不就行了?很难吗?”
军医听得这话,脸成苦瓜之色:
“大将军,哪有这么容易,这血哗哗往外冒,此时天又已近黑,等咱们找到破损之处,她早流血流死了。”
另一个军医也道:“大将军,看这伤口,伤她的石子还在伤口里,这还得挖出来。
但这么一挖,情况会更糟。”
姜远叹了口气:“这倒霉孩子,也真是倒霉。”
陈青道:“大将军,她不过是一俘虏,死了也就死了吧,没必要费心救了。”
刘慧淑本也想附和陈青,但却又忍住了,她只听姜远的。
姜远说救,她再想怎么想杀盖喜书,也会支持救。
姜远说杀,她便拔刀动手。
就这么简单。
盖喜书躺在地上一声不吭,任凭鲜血将自己的衣裳染红,一双杏静静的看着姜远。
随着她的血越流越多,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她却硬挺着不昏过去。
甚至,脸上还带了点笑,就好似快死的不是她一般。
姜远看看众人,又看看盖喜书:
“救吧,必竟她也算给咱们指路了,咱们皆受礼义之教,不能见死不救。
她虽是敌国之人,但一是一,二是二,她也还有点用。”
军医道:“大将军,即便想救也无能为力啊!
她已失血这么多,没办法救了!”
姜远低头看看盖喜书,见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慢慢变成淡黄之色,下令道:
“死马当活马医!传令下去,队伍在峡谷之外扎营!给本将军搭个帐篷!”
陈青见姜远执意要救,连忙传下令去扎营。
姜远一把抱起盖喜书,快步朝峡谷口奔去。
刘慧淑看着姜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脸上有些黯然,还有些紧张:
姜远不会真喜欢这个番邦女子吧?
杜青扫了一眼刘慧淑,笑道:
“刘姑娘,姜兄弟对一个番邦女子都能如此,你又何需担心。”
刘慧淑听得这话,脸上的黯然一扫而空。
这一路走来,姜远对她极为照顾,治冻疮,强势命她吃罐头,何尝不是一种关心。
“如果,受伤的是我,他…定然会更焦急吧。”
刘慧淑这么想着,立即开心起来。
她刚才看得清楚,刚才姜远虽说要救盖喜书,却并没有太多的焦色。
而自己,得个冻疮,姜远便紧张至极,每次扎营都会帮着揉一揉。
甚至还不止一次,将她的脚捂在怀里。
杜青笑了笑,牵着战马走了。
陈青待得杜青走了,这才说道:
“刘姑娘,如今大周已与高丽成不死不休之势,懂本将军的意思吧?
再者,我看大将军,对那盖喜书也没啥意思,不过是因她还有些用处,才留着她罢了。”
刘慧淑的大眼睛眯成月牙状:
“谢陈将军提醒,慧淑知道了。”
此时峡谷外的林地中,已支走一个小帐篷,姜远将盖喜书抱进帐中放在羊皮毯上,吩咐那俩军医:
“你们俩,先给她将伤口里的石子挖出来。
至于封堵破损血管,我来找!”
军医说道:“大将军,我等都在格物书院医训班进过学,自是知您的医术不同凡响。
可是,这血脉崩决实是没那么好治,寻常之法恐是不行了。”
姜远道:“没那么好治与不治,是两回事,能不能活看她的运气。”
军医忙道:“小的倒有一法,只是这女子怕是受不住。”
姜远问道:“什么办法?”
军医道:“我等上沙场多年,应对血脉崩决也有些心得,要想快速止血,可用烧灼之法!”
姜远眉头一挑:“烧灼之法?你的意思是,用烧红了的匕首烙?”
军医点头道:“不错,唯有此法最有效。
不过,此女子原本就有伤,身子极虚,那烧灼之法无异于酷刑,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是撑不住。”
另一个军医补充道:“即便她撑得住也恐是无用,她已失了太多的血,就算现在止住,她也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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