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时间限定词“之前”。
她抿唇一笑：“那......抬到一线之后呢？”
赵高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到时候......陪我几次。”
这话一出，柳妍心里顿时暗呼一声“果然”！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其中占比最多的居然是——得意。
看来，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对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的男人，吸引力还是有的？
这家伙，居然愿意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就为了换“几次”？
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继续托着下巴，笑吟吟地问：
“赵总，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呀？”
赵高瞄了眼她抬起的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网上那些都是谣言！假的！别信！”
柳妍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可能误解了自己问题的方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后面更直接的问题咽了回去。
她本来是想问“你是不是就喜欢年纪大的”或者“喜欢搜集各种不同类型”来着。
不过提到脚......
她倒是想起来了，这男人身边被拍到或者传闻中的，清一色都是年轻鲜嫩的女孩，像自己这样成熟的，别说他身边，整个星辰传媒里都没有第二个。
赵高看着柳妍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表情认真了些：
“妍姐，之前给你和孙珍昵的资源，远超公司对艺人的常规投入水准，我想你私下应该也有些猜测。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我就有把你们推向一线的计划，只是现在的进度比预期慢了些。”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接下来可能会采用一些......嗯，比较特殊的运营方法来加速这个过程。比如，制造一些话题和曝光。如果你同意这个方案，那......”
“赵总，我同意。”
话还没说完，柳妍已经收敛了笑容，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复。
这下，赵高倒是微微有些意外了。
这个圈子里，年轻人有冲劲，有野心，为了机会可以不顾一切；但到了一定年纪、阅历丰富的，很多都变得佛系，懂得如何权衡利弊，更好的保护自己。
更何况，他依稀记得之前大朋说过，柳妍在加入星辰前还想过退圈来着。
见他一脸的诧异，柳妍身体微微前倾，调侃道：
“怎么，赵总觉得......年纪大的，就不爱折腾了？”
赵高诚实地点点头：“确实有点意外。我以为妍姐你会更倾向于求稳。”
柳妍笑了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杯：
“我和很多人不太一样。赵总，我进这个圈子这么多年，其实一直想证明一件事。”
她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我想证明，抛开身材，抛开胸前的东西，大家能看到真正的柳妍——我的演技，我的努力，我作为一个演员的价值。但很可惜，一直没能真正做到。”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释然的笑了：“不过最近这半年，我好像看到点希望了。各种好资源砸到我身上，虽然网上还是少不了说我靠身材、靠潜规则拿资源的议论，但比起以前，确实多了不少讨论我角色、我表演的声音。我觉得，也许再继续努力下去，真的有机会证明，柳妍是可以的，是靠自己也能够站得住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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