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很快被轻轻推开。
柳妍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个线下只见过一面、却频繁出现在她抖音推送和公司内部邮件里的男人，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
大朋说得对......要是真发生点什么，很难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不过这念头只持续了一秒，甚至更短。
下一秒，她就发现对面男人的目光，非常自然地顺着她的脸滑了下去，一路畅通无阻，最终跌入了V领毛衣勾勒出的深邃谷底。
柳妍：“......”
她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脸上微微一笑：“赵总？我......先进去？”
赵高这才“哦”了一声，仿佛刚回过神，侧身让开：“妍姐，请进。”
看着柳妍迈步走进房间的背影，高挑匀称，风韵十足，他忍不住摇头失笑。
怎么说呢，确实下意识地就看了过去。
其实单论规模，夏眠可能还要比她更丰满一点。
不过嘛，眼前这位可是有“童年女神”的光环加持，这分数加得不是一星半点。
柳妍走进套房客厅，目光下意识地四处扫了扫。
宽敞的客厅里除了他们俩，预想中的工作人员、经纪人，甚至连那个据说与他形影不离的唐助理都没见到。
这......真是来谈工作的？
“妍姐，坐。”
赵高走到迷你吧台，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次叫你过来，是有点事情要谈。”
刚觉得自己似乎勘破了“真相”的柳妍闻言一愣，还真是谈工作？
她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赵总您说。”
赵高在她对面坐下，也懒得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我打算推你上一线。”
柳妍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主语是“我”，而不是“公司”。
关键词是“一线”，这个她拼搏了二十多年、曾经梦寐以求却始终觉得遥不可及的位子。
这......
她脸上露出一个经常出现的自嘲笑容：“赵总您别开玩笑了。一线？我清楚自己的斤两，上不去的，能维持现在这样的热度，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不是上不去......”
赵高摇摇头：“你只是凭借自身的观众缘和话题性，可能稳不住一线太久。不过短期内，用资源和舆论硬堆上去，问题不大。”
柳妍看着对面男人认真的神色，品着他话里的意思，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
资源硬堆？星辰确实有这个实力。
但他为什么要为自己这么做？
“赵总，您这......真别开玩笑了，我不行的。”
“妍姐，我没开玩笑。”
“这......可问题是，就算上去了，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吧？”
柳妍斟酌着用词：“短期热度过去，如果后续作品和热度跟不上，很快又会滑下来，对公司的回报率很低。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坦诚，“对我个人，对公司，可能还会有些负面影响，这些我都见过太多了。”
“嗯，我考虑过这些。”
赵高点点头：“非议肯定会有。比如说你扶不起来，或者说星辰眼光不行，押错了宝。所以，这件事我才需要先当面征求你本人的意见。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或者不愿意面对这些，我们可以放弃这个方案。”
柳妍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杯，看着杯中荡漾的水波，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眼神有些困惑：
“赵总，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为什么是我？”
赵高用出了提前想好的、半真半假的理由：
“对公司而言，星辰需要验证自身的造星能力和资源整合效率，这关系到后续更庞大的文娱版图拓展。对你个人而言，即使将来从一线滑落，但凭借这次冲击带来的余热和你自身的积累，稳稳站在准一线的位置应该不难。总体来看，利大于弊。”
柳妍下意识地又扫了一眼这个刚进来不到五分钟的套房，微微蹙眉：
“赵总，星辰的造星能力，在田薇身上已经得到了完美的验证，而我......”
她顿了顿，习惯性地又露出了那略带尴尬的笑容：
“我不觉得我配得上投入那么多的顶级资源，就现在公司给我的这些，已经远超我的预期，我很满足了。如果真要验证什么，其实公司里有更好、更年轻、更具潜力的人选......”
赵高摇摇头，轻笑一声：“有些原因我不能细说，但这个人选，确实只能是你。”
柳妍抿了抿唇。
要是这人现在没坐在对面，她恐怕会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年轻富豪偏爱成熟女性的心理分析”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谈“工作”。
但这“工作”背后所代表的深层含义，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
她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向沙发背，交叠起双腿，让自身优雅的曲线更加凸显：
“那......赵总，需要我付出什么呢？”
“......”
赵高心里也感觉有点尴尬。
这要是换成孙珍昵，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铺垫，直接一招手，一切就尽在不言中了。
但对面这位……
“童年女神”这个标签，除了代表年少时最初的懵懂和悸动，还代表着一条清晰的、无法忽视的年龄鸿沟。
一妍 = 二高。
这差距，让他很难像对年轻女孩那么直接和随意。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在你成功进入一线之前，什么都不需要做。公司会全力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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