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摸着下巴想了想。
刚才已经在马自达那边订了十台CX-90，奥迪A6也订个十台应该差不多。
高端商务接待也确实需要更上档次的车，A8和Q7也可以考虑弄几辆。
他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A6，五台。怎么样，够诚意了吧？”
乔乐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哦。”
“就‘哦’？没了？”
赵高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你这态度，可不像想做成生意的样子啊。”
“试驾你想都别想，我肯定不会去的。”
乔乐然语气坚决，但眼珠转了转，稍微松了松口：“最多......最多可以加你个微信。”
赵高笑了，直接加码：“那......十台。”
乔乐然眼皮一跳。
十台A6！
这已经能算大单了，之前好像听谁说能有返点来着，就算只分一半，也得有个一两万吧？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随后像是做出了巨大牺牲，压低声音说：“那......那我再给你我的手机号？”
赵高“啧”了一声，觉得这妹子讨价还价的样子还挺好玩：“那如果再加三台A8，两台Q7......总该行了吧？”
乔乐然明显愣住了。
A8和Q7可是旗舰车型，提成比A6高出一大截。
再加上十五台车，总价近千万的返点......
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她的防线开始动摇，眼神闪烁了几下，挣扎着开口：
“那......那我......我可以给你开朋友圈权限。”
赵高：“......”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点开林绾的微信，边转身边发了条语音：
“绾绾啊，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特么今天遇到个比你当初还能装的......”
乔乐然看着他转身离开，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挽留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追上去。
这种有钱人大多就是玩玩，虽然几万块的提成很诱人，但要真是为了这点钱就把自己卖了，似乎......确实有点掉价，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算了，强求不来，还是踏实赚自己该赚的钱吧。
她叹了口气，心情复杂慢吞吞地走回了A4展台。
二十多分钟后，田薇终于心满意足地敲定了她那辆E-tron GT的所有配置细节。
她把给赵高选的那份配置单递过来，见他点头，便起身跟着王哥去付款。
赵高则留在原地，满头黑线地应付着想杀到三亚来跟“装逼女”battle的林绾。
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往这边偷瞄的乔乐然，见两人走向收款台，咬了咬嘴唇。
她快步走到王哥身边，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
王哥听完，愕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眼正低头回微信的赵高。
他又低声和乔乐然确认了几句，但乔乐然只是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固执，又有些无奈。
王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赵高，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乔乐然的肩膀，没再多说，继续带着田薇去办理付款手续。
十多分钟后，付款手续办完，田薇拿着厚厚的合同和单据，满脸喜色地回到赵高身边。
王哥跟在她后面，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压低声音：“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赵高抬头瞥他一眼：“不借。”
王哥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尬在原地。
赵高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起身拍了拍他胳膊：“开玩笑呢，哥们，走吧，什么事？”
两人走到旁边人稍少点的角落。
王哥瞄了眼不远处正开心研究单据的田薇，又飞快地瞥了眼A4展台方向正偷偷往这边看的乔乐然，压低声音说：“先生，刚才小乔跟我简单说了下......你这边，是不是还有公司的采购任务？”
赵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既然您有采购需求，不如就在我们这一起提了？商务用车这一块，我们奥迪的口碑和品质您放心！而且车展期间我这还能......”
“王哥，好意心领了。不过总归是杭城那边要用，我就不在这折腾了，回杭城直接找那边4S店办就行，都一样。”
王哥仔细观察着赵高的神色，见他似乎真没太大兴趣，心里有点着急。
“先生，大额采购怎么能一样呢？车展期间，厂家给的优惠力度是最大的！现金优惠、金融政策、装饰赠送、售后服务......统统都能谈到最低！如果贵公司能纳入我们奥迪的大客户体系，还能享受额外的大客户补贴！这整体算下来，可比在4S店买划算太多了！”
他边说边迅速扫了眼四周，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在赵高面前晃了晃：
“至于您这边......先生，就当交个朋友？”
赵高看着那三根手指，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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