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黄门公间那文青不爽,便上前搀了,满脸媚笑的问了句:
“去去刘贵妃处?”
却遭那皇帝一句狠狠的一句:
“那厮且在何处!”撞来,饶是令那满脸媚笑凝固在脸上,心道一句:这是起了杀心了!
咦?那厮是谁?怎的那皇帝问了一句,那黄门公就觉得这文青起了杀心?
这官家口中“那厮”,那黄门公且是明白。
道也不是旁人。便是镇守太原府,皇帝口中的泼皮无赖的那位!
说来也是悲催,此人现下也是这位权倾天下的皇帝,唯一能拿得出手,还能指挥的动的人。
往年的春节,这童贯自镇守的太原府回京过年。也是将置办了一年稀罕物献与圣上,顺便讨些个喜庆。
如今也是个年关将至,想这货应该已经上路,思忖过后,才低头回了声:
“想是已经在路上。”
那官家听罢,且是吐了一口恶气出来。却又回头,看那矮几之上堆积如山的札子,便是一个心烦,厌恶的挥了一下手。
那黄门公晓事,便手中拂尘一甩,大声的斥责了宫人道:
“都是死人啊!还不收了去!一个个的……”
与那奉华宫内的糟乱相比,那宋邸却是一片其乐融融的祥和。
乱,同样是一样的人来人往,糟,却是与那奉华宫内迥然不同。
倒是得了药的百姓欣喜的跑路,没轮得上的,也是嬉笑了与周遭一通侃山论地的胡扯。
那国公蔡京,也是个想得开的。
便是撇开那黑虎白砂间的郁闷,放着自家的国公府邸不住,一路小跑到那宋邸跟随那自闭症患者给一帮老百姓义诊。
饶是一个抄方饮茶,与那义诊来的百姓嬉闹,且得来一番的快哉。
不仅如此,还能时不时的腆着老脸,去缠着那龙虎山的小张天师要长生不老的仙丹去者。
咦?这人不地道啊!
怎的是个捅了篓子就跑的主啊?
地道不地道姑且说不得,他不跑也没办法啊!
合着放个屁还的原地转身闻闻臭不臭?判断一下自己是不是消化不良?
那蔡京不傻,也是在杭州“居住”怕了的。那地方且是不能住,他也不想再“居”。
咦?不就是居住吗?况且朝廷还给分配住房,安排工作。这不是挺好的啊?那可是现在的牛马们向往的生活。
还真别向往,
若在宋,一旦官员被判了一个在哪“居住”,那可不是单纯的让你“住”在那里那么简单。也是处处受人监视,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也就是让那居住的四角的天。
不过,就有一条,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的,因为,这里所说“居主”是一种判罚。意思就是,你的事还没完。找个地方想让你呆着,听候发落。
况且,这老货也是怕了,再如以往那般的四处得罪人。
崇宁年间的狂傲,是身后站着个想承父兄之志的皇帝。
不过,经过一场沉浮,且不是个小恐惴惴了,那叫一个大恐缦缦!
之所以恐惧如斯,倒是源于自家手中的筹码不多。身后的依仗减弱。
此番便是得了童贯对的照拂,分了宋家之功。
再像以往那般的肆无忌惮,敢说上一句“敢不尽死”的话来,到时候且不是单单是一个“居住”那么好的运气了。
然,此事,断不可着力。
应先算了得失,了然进退,才能得来一个顺其自然。凡事,做了一个适可而止便是。
此乃“着力即差”也。
不过,说这蔡京也是个不懂计较,即便是躲了清闲,怎不回自家的国公府?偏偏来这破败的宋邸胡缠,让人呼来喝去的使唤?这是何道理?
此话饶是说得一个离谱,这蔡京不缺心眼!也不是不知道呆在自己家里画画写字轻松。
倒是《庄子》有云:“譬如眼耳口鼻,皆有所明,不能相通”
人在某个事物中也是一样,你就是浑身的本事,也不能自去扛一件事。
因为,但凡能入事的,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功能。而且,尽量不要越界。
越界?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一则,此番改盐茶法,这手中的盐钞,算计的不仅仅是盘踞地方而获利之豪绅富贾,还要捎带着连那辽、夏一并给算计了。
是为“图燕云之地,复汉家之兴”。
此事贵密,断是不敢与人言说。
于是乎,也只能躲到了那宋邸抄方不敢应人。
咦?你这人倒是个善良。
那些个官员为何不去宋邸找他闹来?
这话不好说来,论这不要脸,你还真弄不过这“内怀不道”且“天资凶谲,舞智御人”的蔡京。
你不来闹,有没有事的,另说。但凡你来闹这么一下子,没准就让这老家伙给绕了进去。蔡京?他多坏啊!
再者,宋邸何地?
对于百官来说,这就是个不祥之地!
再加上,彼时,那刘魂康的嫡传儿徒,当街雷劈了王道人之事,且是被那京城百姓传的一个神乎其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天青之道法自然请大家收藏:(m.20xs.org)天青之道法自然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