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弄脏……没有关系的。”
“清雪可以在走之前，帮神明大人，去除掉鞋子上面的污渍……”
萧清雪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江夜的鞋带，轻轻一扯。
江夜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连带着鞋带也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在萧清雪的手中挣扎。
“没有关系哦……神明大人的鞋子……不能脏脏的。必须，非常……非常干净才可以……”
“不……不对。”
萧清雪看着微微抽动的鞋带，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度的兴奋冲上了她的大脑。
即便姐姐的电话已经在黑暗当中响了好一会，萧清雪也当没有听见一样。
“她盯着江夜的鞋带，用力一抽，鞋带从就爱那个夜的鞋子上面被扯成了好几段，握在萧清雪的手里。”
“真脏啊……”萧清雪像是有些嫌弃地望着鞋带。
“拖在地上，染上了灰尘的东西，怎么可以成为神明大人的鞋子呢？”
“神明大人的鞋子，应该是纯洁无瑕，没有任何恶心的生物可以沾染的。”
“清雪可以哦……”
“虽然清雪现在很脏，但是( )却很干净。”
“你可以成为神明大人的鞋子，清雪，为什么不可以？”
………………
像是在说给江夜的鞋子听，又像是在征讨神明大人的认可…………
“神明大人，您没有说话，一定是同意了吧。”
“那么，清雪，现在……嘿嘿……就是你的鞋子了。”
“清雪一定会好好努力，努力成为主人最最喜欢的鞋子。”
“主人……原谅我好不好……”
萧清雪握住了江夜的脚踝，像是从泥土里面拔萝卜一样，把江夜的脚从鞋子里面拔了出来。
“那么现在……请您……好好享受……鞋子给您的服务。”
“不要……”江夜的口中蹦出了两个几乎听不到的字。
“为什么？”萧清雪刚准备把江夜的袜子脱下来，当即再一次愣住了。
“是鞋子弄疼您了吗？还是……鞋子不够合身呢……”
“又或者……或者鞋子，不是您喜欢的味道。”
“可是……鞋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都可以哦，烧烤味的，或者五香味……只要把鞋子泡一泡就可以了，很方便的。”
“可以……不要拒绝清雪吗？”
“不要……”这一次，江夜的“回答”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决绝。
“不……煮人……您把我吃掉都可以……但是，清雪已经离不开你了。”
“也许……清雪只是……只是……天生不讨您喜欢……”
“但是……我一定可以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小猫小狗可以，桌子椅子可以……围巾……或者您的食物也可以。”
“我……可以不做萧清雪……您觉得我不好看的话，我就改一个您喜欢的脸……您觉得我的声音不好听，我可以让您的……让我的喉咙变得嘶哑……或者……再也发不出声音。”
“不要……”江夜的手动了动，像是在挣扎着。
“………………”
“现在，我就可以改哦~以后……就再也没有萧清雪了……”
萧清雪缓缓望向了一旁碎掉的茶杯碎片，挑选了一块最为锋利的，拿在手上，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这就改……”
“不要……”江夜朝着萧清雪扑了过去，萧清雪猝不及防之下，被压在了地上，手中的茶杯碎片飞了出去，撞在桌脚，碎成了更小的碎片。
“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
“哦？男孩子为了一个女生生气，是最没用的行为。”
名为江夜的孩子，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凶恶眼神，死死盯着这张和妈妈颇为相似的脸。
“不过，我也能理解。萧家的小丫头，虽然是次女，不过在萧家应该地位也不算低。”
“但是，你的追求，就只有这么低吗？”
“为什么，不再向上看看呢？”
“这个有惧暗症和抑郁症的人只会拖慢你的脚步，她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如果把这个人换成她的姐姐的话，我不仅不会惩罚你，还会夸奖你。因为至少她会是未来萧家的继承人，萧凌天没有儿子，掌握了她，就等于掌握了萧家的资源。”
“最后再利用她，吞并萧家，有我的帮助，你完全做得到。”
“江夜，你简直和你的爸爸一样愚蠢。”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生气？”
“为什么，要选择妹妹，而不是姐姐呢？”
“做出错误的选择，就会是那样的下场。”
“不要……”孩子遏制住自己的眼泪，用最为恶毒的眼光盯着自己的姨妈。
“你还小，不懂事，我不怪你。”
“我可以给你，做一个示范。”
“她就是用来利用，然后抛弃的。相信我，世界上，只有利用这一种关系。”
她摸着孩子的脸颊，满意得欣赏着孩子恶狠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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