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这闺女，我心疼着呢。”
“屁话，老三，他刚才是不是往下坠了。”
“也就一般。”
听到沈剑心的话，凤英豪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乾哥，你这徒弟，真没吹牛?”
凤英豪倒是有些看不出沈剑心的门道，这几个徒弟，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神，要不拐一个当自己女婿也不错。
“打住打住打住，别瞎想，你现在想什么，我用屁股都能猜出来。”
“都半截入土的人了，孩子辈的感情，孩子辈自己来就行。”
凤英豪看了郑乾一眼。
“神了，每次在你面前，跟没秘密似的。”
“也别扯这个，之后管管你闺女，我大弟子，看出来些问题。”
诸葛永明，用手指指着凤黎。
“凤英豪，你对她的培养，太过于急于求成，对于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自然是懂得，只是你的心，也定不下来吧。”
“是因为，我先生吗？”
凤英豪并不觉得诸葛永明的话语看轻自己，不如说，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不把话说明白，才是不尊重别人。
再加上，诸葛永明，确实有势气凌人的资本，更别提，他的锐气，一直都在郑乾手下压着，也算是有了个好师父。
凤英豪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小兄弟你怎么想?可否给我出个主意。”
“没辙，打一顿也不服，死过一次，还没悔改之心，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南墙撞了，还不回头，这可是稀奇，脾气，算是倔得很呢。”
凤黎听着两人的对话，不自觉的想到裴钱的事情，陪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一人，到最后，还把自己给分尸了。
“你都了解什么？敢说我不撞南墙不回头。”
凤黎怼了回去。
诸葛永明不语。
他只是用眼神看了凤英豪一眼。
“看来，确实有事啊，闺女，你怎么死的。”
凤英豪说了一句。
凤黎看着屋子里的人，不自觉的，感到头晕，心里一阵心悸。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害怕，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这是你的自由，师父说过，只有自己去想办法，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才算是不后悔。”
凤黎看着林仙，不自觉的，觉得对方很漂亮，给了自己内心一丝光亮，照亮了，那被裴钱杀死自己的阴暗。
凤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慢慢地叙述着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包括她的死亡。
周围没有人打断她。
等到凤黎说完，郑乾又递过来一杯茶水。
诸葛永明，合上手中的书本。
“师父，收徒?”
郑乾笑了，很是灿烂。
“知我也，只是再过几年，能熬住痛苦，也要在平淡中坚守本心。”
凤英豪疑惑。
“要收我闺女为徒?”
“我不同意。”
郑乾看着凤英豪。
“并非，我对这小姑娘没兴趣。”
“我想收徒的是，那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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