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颊，望向心心念的方向。
然而额头上的血液却模糊了双眼。
让她终究是无法看清那里的光景。
脑海中莫名想起幼时见过的一幕。
那是来自父亲和自己那个死去二叔的对话。
“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
“我不理解。”
“你不理解也正常，那我问你，你这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她记得当时父亲被二叔问的无话可说。
后来二叔便独自离开了。
死在了那个深渊之中。
林晚晴莫名一笑。
“原来是这样。”
......
她闻到了死尸身上那股腥臭的气息，她知道那是代表死亡的气息。
林晚晴闭着眼睛准备坦然迎接死亡。
“滚！！”
林晚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恍惚了一阵。
“难道这就是临死前的幻听吗？”
正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且欠揍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学姐，你闭着眼睛干嘛呢?”
“难道等着我这个王子给你吻醒吗？”
林晚晴颤抖着睫毛，睁开双眼。
入目所及，是一张满是血迹脸。
带着那标志性贱兮兮的笑容。
“你...”
她愣神了片刻。
接着有些慌张道：
“谁...谁让你跑出来的？”
姜小白微微一笑，将昏迷的草灵儿递给林晚晴。
转过身子。
留了个背影给她。
“学姐，放心吧，你先歇一会。”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说罢，他望着对面被他刚刚一脚踢飞的千年老尸。
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说吧。”
“你想怎么死？”
说完后，他拍了拍脑袋。
无奈笑道：
“抱歉，看我这脑子。”
“我都忘记了，你都死过了。”
他的笑容逐渐收敛。
“应该说...”
“你想让我怎么超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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