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男子看到自己舅舅的表情道:“舅舅,你不知道,那个小娃娃说话的语气还有眼神可不像是一个六七的娃娃。”
县太爷听到这话没有好气的对着骑马男子说:“你说你,闲的没事干,骑着马在人群乱撞什么啊?”
骑马男子听到自己舅舅的训斥直接无语了。
骑马男子母亲说:“兄弟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训斥你外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想办法治好你外甥的病啊!”
县太爷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民愤,可若不帮外甥出气,又难以向姐姐姐夫交代。
同时县太爷对李修缘产生好奇。
县太爷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思索着对策。他转头看向骑马男子,语气严肃地说:“你且将那孩子的模样、穿着,以及当时的具体情形,仔仔细细再与我说一遍。”
骑马男子忍着疼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向县太爷描述。县太爷听着,心中渐渐有了些盘算。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县太爷说道。
而在县太爷府中,骑马男子的父母焦急地等待着县太爷的决定。
县太爷沉思片刻后,说道:“先派人去暗中查访那孩子的底细,不可打草惊蛇。”
手下人领命而去,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一些百姓的注意。
因为李员外家一直做善事,救助穷苦百姓,所以百姓都对李员外很是爱戴。
就在李员外出门去铺子查账的时候,有两个百姓把看到有人在李府鬼鬼祟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员外听到百姓的话,心中不禁一紧,眉头紧锁。他谢过百姓后,匆匆赶回家中。
一进家门,李员外便直奔书房,将此事告知了李夫人。李夫人听后,手中的绣手绢“啪”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可如何是好?修缘不过是个孩子,他只是出于正义啊。”李夫人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员外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夫人莫急,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此时,李修缘还在房间里专心看着医书和佛经,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李员外和李夫人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李修缘,以免他担心害怕。
经过多次调查,县太爷知道用苹果砸自己外甥的小孩是百姓爱戴的李员外之子。
这可让县太爷犯了愁,因为李员外经常救急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如果贸然把李修缘抓来,百姓们一定会用力维护的。
如果不抓李修缘对自己姐姐和姐夫这里没有交代,自己面子上也是过不去。
县太爷在府中独坐书房,双眉紧锁,心中纠结万分。他深知李员外的善名在百姓中深入人心,若强行抓捕李修缘,定会引起民愤,甚至可能影响自己的官声。
而另一边,李员外和李夫人也是忧心忡忡。他们担心县太爷随时可能找上门来,却又无计可施。
“老爷,要不我们去求求县太爷,也许他能网开一面。”李夫人带着哭腔说道。
李员外摇摇头:“此时去求,只怕会被认为是心虚,反而落了下风。”
就在他们焦急万分之时,李修缘从房间走了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为何如此愁眉不展?”李修缘疑惑地问道。
李员外和李夫人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修缘见状,更加好奇:“到底发生了何事?莫不是与我有关?”
李员外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李修缘。
李修缘听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正气地说道:“父亲,母亲,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那恶少骑马横冲直撞,本就该受罚。”
李员外叹了口气:“孩子,道理虽是如此,可如今这局面着实棘手。”
此时,县太爷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先将此事暂且搁置。他派出亲信去安抚骑马男子的父母,声称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然而,骑马男子的父母却不依不饶,非要县太爷立刻为儿子报仇。
县太爷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修缘得知事情后,就到处打听骑马之人的性格和人品。
李修缘在百姓咯中得知,骑马之人仗着自己舅舅是县太爷就在附近成了霸王。
因为骑马之人很喜欢骑马兜风,就经常骑马横冲竖撞,从来不在乎路人,有很多百姓撞得受伤。
有一次有一个老人躲闪不及,直接让马踩死了。
李修缘了解了骑马之人的事情后就有了主意。
就在县太爷很是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衙门外有人敲鼓申冤。
县太爷大喊:“这是谁在敲鼓啊?”
这时候有一个衙役进来禀报道:“启禀大人!门外有一个小孩,看上去六七岁的样子,来敲鼓鸣冤。”
县太爷听到是六七岁小孩,立马想到了李员外之子李修缘。
县太爷立马让人升堂。
县太爷坐在大堂之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向大堂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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