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摇头:“我娘从没提过……”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嘎的呼喊:“萧逸云!滚出来受死!”
是刀疤脸的声音!
萧逸云瞳孔骤缩——刀疤脸明明死在密道里了!他猛地推开后窗,示意林霜月和萧策先跳,自己则抄起墙角的柴刀,转身堵在门口。
木门“哐当”一声被踹开,逆光中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暮色里泛着油光,正是本该化作枯骨的刀疤脸。可他的眼神却不对劲,眼球浑浊如蒙尘的玻璃,嘴角挂着涎水,脖颈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歪着,身上还沾着密道里的腐土,分明是具死透的尸体!
“尸傀!”萧逸云心头一沉。这东西他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是以秘法驱动的尸体,力大无穷且不知疼痛,唯有毁掉心脉才能彻底制服。
刀疤脸尸傀嘶吼着扑来,指甲泛着青黑,显然淬了剧毒。萧逸云侧身避开,柴刀劈在对方肩头,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竟是劈在了骨头上,尸傀却浑然不觉,反手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逸云!”后窗外传来林霜月的惊呼。
萧逸云借着冲力后退两步,撞在墙角的矮柜上,胸腔一阵发闷。他瞥见尸傀脖颈处缠着道发黑的麻绳,绳结处隐约露出张黄符的边角——是控尸符!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东西!
“璃月,带霜月往西边跑,去破庙找陈道长!”萧逸云嘶吼着再次挥刀,这次瞄准了尸傀的膝盖。刀锋深陷皮肉,却只让对方踉跄了一下,反而彻底激怒了它,张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竟朝着萧逸云的脖颈咬来。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飞进来数枚铜钱,精准地钉在尸傀后背的穴位上。尸傀动作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谁?!”萧逸云惊疑不定。
墙头闪过道灰影,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翻身落地,手里捏着串铜钱,脸上带着道浅疤:“萧公子,陈道长料到会有麻烦,让在下前来接应。”
汉子动作极快,抽出腰间短匕,趁尸傀僵硬的瞬间刺入它的心口。尸傀猛地抽搐起来,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红光,随即彻底黯淡,“咚”地一声栽倒在地,脖颈处的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黑烟。
萧逸云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西边传来更密集的嘶吼,像是有数十只野兽在狂奔。汉子脸色一变:“不好!他们带了更多尸傀过来!”
他拽起萧逸云就往后窗跑:“快走!这些东西沾了月光会更凶,陈道长在破庙布了阵法,只有那里能挡一阵!”
三人刚冲出后院,就见村口的方向亮起数点绿光,密密麻麻的黑影正朝着这边涌来,其中竟有几个是村里失踪的猎户,此刻都成了双眼浑浊的尸傀。
林霜月捂住嘴才没哭出声——那是她隔壁的王大叔,前几日进山打猎就没回来……
“别回头!”汉子拉着她狂奔,“这些尸傀被下了子母符,只要主符还在,杀多少都没用!”
萧逸云回头望了眼被尸傀淹没的院子,柴刀在手里攥得死紧。操纵尸傀的人是谁?为何偏偏盯着他不放?还有陈道长,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出事,难道早就料到这一切?
跑过石桥时,萧逸云瞥见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竟和方才尸傀脖颈处黄符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爹娘总不让他在月夜出门,说他“八字轻,易招阴”……
破庙的轮廓已在前方隐约可见,可身后的嘶吼声却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尸傀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汉子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塞给萧逸云:“这是陈道长给你的,他说……若你看到里面的东西,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们非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汉子猛地转身,将短匕刺进自己的左臂,鲜血滴在地上,瞬间引来数只尸傀的注意。“往庙后走,地道在香炉底下!”他嘶吼着冲向尸群,竟是要用自己当诱饵。
萧逸云攥着油布包,看着汉子被尸傀淹没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油布包里的东西沉甸甸的,隔着布料能摸到棱角,像是块令牌。
破庙的大门近在眼前,可萧逸云却突然停住脚步——他听见庙内传来阵熟悉的咳嗽声,那声音……分明是本该在县城养病的父亲!
父亲怎么会在这里?陈道长和他父亲又是什么关系?油布包里的东西,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身后的嘶吼声已到耳畔,萧逸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破庙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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