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许大茂离开了储蓄所以后,摸了摸兜里剩下的200块钱,他也就在街上转了起来,很快他便来到了供销社。
柜台后的售货员见他进来,笑着招呼:“同志,要点啥?”
许大茂指了指最显眼的那块花布:“就那个,水红色的,给我扯六尺。再拿两斤挂面。”
售货员麻利地给他包好,算完账,许大茂付了钱,把东西往包里一塞,心里美滋滋的。
这花布给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寡妇正合适,再加上挂面,准保能让她更好地伺候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他只是碰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和他打招呼。
“呦,大茂,今个没去放电影啊。怎么有空在街上转悠啊?”
“嗨,我今天早上才回来,今个就不下乡放电影了。”许大茂笑着应道,心里却在暗自骂这个人多事。
回到四合院,宋小梅已经把自行车擦得锃亮,正坐在门口择菜。
见他回来,他也是抬头问:“烟买了?”
“嗯,买了。”许大茂把包往屋里一扔,“我歇会儿,下午去厂里。”
他没提买布和挂面的事,怕宋小梅多问。
宋小梅看了眼那个包,鼓鼓囊囊的,却没敢问。
她低下头继续择菜,心里那点不踏实又冒了上来。
许大茂今天,实在太不对劲了。
以许大茂那精明的样子,自然是注意到了宋小梅的眼神。
不过他也早就有了对应的办法。
只见他走到那个布包前,从里边拿出了一包槽子糕,递了过去。
“小梅,给,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槽子糕。”
宋小梅抬起头,看着许大茂手里的槽子糕,油纸包着,透着油亮的光,心里愣了一下。
她也没想到许大茂还给她买了东西。
“给我买的?”她接过槽子糕,指尖触到油纸,心里那点别扭淡了些。
“嗯,看你这些天累着了,就给你买了一些。”许大茂说得随意,眼睛却瞟着别处,怕她追问。
宋小梅把槽子糕放在桌上,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挺贵的吧?下次别买了,家里有吃的。”
她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暖烘烘的。
许大茂虽说性子活泼,可是确实是对她不错。
许大茂“嗯”了一声,转身往里屋走:“我眯会儿,到点叫我。”
他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动静。
宋小梅没再问那个包,只是择菜的动作轻快了些,他这才松了口气。
院里的阳光慢慢移到墙根,宋小梅择完菜,又去灶房烧了壶水。
她瞥了眼屋里的包,终究没忍住,走过去轻轻掀开一角——里面露出水红色的花布,还有捆得整齐的挂面。
她的心沉了沉。
这花布颜色鲜亮,绝不是她会穿的样子。
挂面倒是寻常,可许大茂买这些做什么?
正愣神时,许大茂在屋里翻了个身,她赶紧把包盖好,转身回了灶房。
水壶“呜呜”地响起来,热气模糊了窗户,也模糊了她的心思。
许大茂说给她买槽子糕,可这布和挂面,又是给谁准备的?
突然,她想到了早上许大茂回来的时候和她说的那户困难人家。
炕上的许大茂其实没睡着,听见灶房的动静,心里暗暗盘算。
等下午从厂里回来,就说这布是给乡下的村民带的,挂面也是托他捎的,宋小梅性子实诚,准信。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转眼间就到了2点。
宋小梅走进屋:“大茂,该起了,再晚厂里就该下班了。”
许大茂“哎”了一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也是看向了那个布包。
“这是别人托我捎的,等我下次放电影的时候,给人家捎去。。”
宋小梅张了张嘴,想问捎给谁,是不是他回来时说的那户困难人家。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帮他理了理衣襟:“路上慢点,机器沉,别磕着碰着。”
“知道了。”许大茂在洗了把脸以后,转身就往外走。
经过桌边时,瞥见那包槽子糕,又说,“你记得吃,吃完我再给你买。”
宋小梅点点头,看着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走到桌边,拿起槽子糕,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越来越远。
宋小梅走到门口,望着前院的方向,阳光刺眼,她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灶房的水壶还在冒热气,四合院里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日子好像跟往常一样,又好像有什么地方,悄悄不一样了。
许大茂骑着车进了轧钢厂,熟门熟路的把放映机送到器材库。
保管员在本子上登记时,抬头瞅了他一眼。
“昨儿跑挺远?机器都沾着泥了。”
“可不,乡下路不好走。”
许大茂敷衍着,心里却惦记着去父母家的事。
等保管员在签收单上盖了章,他揣好单子就往外走,车蹬得飞快,恨不得立马飞到父母跟前问个明白。
没过多长时间,许大茂就到了许富贵他们现在居住的院子外边。
只不过还没等许大茂上前敲门,就听见院里传来了许大茂母亲的声音。
“老许啊,你说大茂会不会怪咱?那钱毕竟是傻柱赔的.....”
“他怪啥?咱这不也是为他好?”许富贵的声音闷沉沉的。
“比起把傻柱送进去,到手的钱才是最大的好处。再说了,就算咱们不要钱,可他们找了人,难道傻柱就一定会被送去劳改吗?”
听到自己父母的话,许大茂也是愣了愣。
不过他还是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许富贵夫妻俩见有人推门,也是把目光看了过去。当他们看到是许大茂的时候,也是猜到了他为什么会过来。
“大茂,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小梅呢?没跟你一起过来?”许大茂的母亲开口问道。
听到询问,许大茂也是摇了摇头。
“没有,她在家呢。我刚去厂里把放映机给还了。”
听到听到这话,许大茂的母亲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这时许大茂又把目光看向了许富贵,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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