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这个黑市的情况之后,何雨柱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便离开了。
当何雨柱来到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黑市据点的时候,结果不出他所料,几处黑市也全部更换了主事人,各有各的地头势力把控,交易规矩、入场费用、安保巡查力度全都和从前截然不同。
探查完所有的黑市之后,何雨柱心中彻底有了底数,原定的“钓鱼计划”更加完善成熟。
接着,何雨柱快步走到一处无人的巷子,将自行车从小世界里放了出来,接着就蹬着自行车从巷子另一端驶出,一路平稳地骑回琉璃厂这边的院子。
回到屋里的何雨柱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边,神识沉入小世界清点一番物资,挑选好了今夜用来当做样品的细粮、少量白糖,分装进粗布麻袋。
一切准备妥当,何雨柱心中再无后顾之忧,他索性拿出珍藏的医书,坐在桌边悠然翻看,沉下心研读药理药方,打发白日剩余时光,静静等待深夜开市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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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书页一页页地翻过,窗外天光由亮转暗,夕阳沉入远处屋檐之下,夜色再度笼罩了整座四九城。
吃过饭后,何雨柱知道还不到黑市的开市时间,他索性就继续看书等待,直到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何雨柱知道属于黑市的交易时间即将到来。
接着,何雨柱就合上书将医书妥善收好,起身简单乔装一番: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旧褂子,压低破旧布帽遮住大半张脸,领口拉高挡住下颌,只露出一双沉稳锐利的眼睛,又在腰间藏好一把撸子,防止在黑市遇到不长眼的东西。
何雨柱拎起提前装好样品的粗布麻袋,确认院门锁好,就悄无声息离开小院,直奔白天探查过、人流量最大且最近的一处黑市。
黑市藏在废弃老宅院围成的死角胡同,四周高墙环绕,巷道四通八达,方便出事时四散逃窜,入口处常年安排两名壮汉看守放哨,一旦发现异常,这些放哨的汉子就会立刻吹口哨示警,内里商贩、买家听到之后也瞬间四散躲藏。
只见何雨柱绕到黑市外围一处矮墙后,屏住呼吸隐匿身形,静静等候开市。
约莫一刻钟后,胡同深处传来几声轻微口哨暗号,原本死寂的巷子隐隐出现细碎脚步声,黑市正式开市。
何雨柱攥紧肩上麻袋,缓步走到狭窄入口处,还没踏入巷内,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去路,三角眼上下打量何雨柱这身不起眼的装扮,语气粗哑带着几分凶气:“站住!来这儿干什么,是买东西还是出货?”
壮汉腰间藏着短木棍,手背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一看便是常年混迹街头、动手打架的老手,眼底满是审视与戒备,但凡对方神色慌张、形迹可疑,便会直接拦下盘问。
何雨柱听后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抬手轻轻拍了拍身后鼓鼓囊囊的粗布麻袋,低声回道:“我是来卖货的。”
壮汉闻言挑眉,伸手摊开手掌,语气不容置喙:“卖货入场,交五金圆券入场费。”
何雨柱没有半句讨价还价,从褂子内袋摸出五张金圆券,稳稳放到壮汉掌心。
壮汉仔细清点确认钞票不假,才侧身让出通道,低声对何雨柱提醒一句:“进去安分做生意,不许闹事,出事没人保你。”
何雨柱听后微微点头示意,低头迈步走入幽深胡同,巷子两侧已经零零散散摆开不少摊位,摊贩全都压低声音交易,没人敢高声吆喝,油灯、火柴微弱火光星星点点分布在各处,空气中混杂着粮食、油脂、布料交织的复杂气味,耳边全是压到极低的交谈、议价声,偶尔传来金银翻动的细微响动。
只见何雨柱沿着巷道墙根缓慢行走,特意挑选一处位置偏僻、不易被入口看守紧盯的空地,将粗布麻袋轻轻放到地面,从袋中取出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点燃,微弱灯火勉强照亮身前一小块区域,随后抓出一把雪白精细的白面、一小包颗粒均匀的白糖摆在地上当做样品,做完一切便盘膝坐在麻袋旁,垂着眼不动声色等候买家上门,静静等着“鱼儿”主动上钩。
往来黑市之人,大多是家中缺粮、急需吃食的普通百姓,也有专门低价囤货、转手倒卖的投机贩子,常年混迹此处,一眼就能分辨出货物品质好坏。
没过片刻,两个穿着打补丁短衫、面色蜡黄的中年汉子就缓步路过何雨柱摊位,目光无意间扫到地上摆放的白面样品,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蹲下身,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面粉放在鼻尖轻嗅,双眼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激动光芒。
这年头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发黑发涩的粗粮杂面,杂质多、口感粗糙,消化起来都剌嗓子,像这般白净细腻、无半点麸皮杂质的上等细粮,在黑市上几乎难得一见,价格更是居高不下。
两个黄脸汉子见何雨柱摊位的东西品质非常不错,他们压抑住心中狂喜,互相交换一个震惊的眼神,接着压低声音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交谈,细细询问细粮单价、存货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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