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教诲,无恙一定会谨记。”
九月二十七日,空军的刘司令,过来看望我二伯母。我二伯母灵芝,虽然眼睛已经能睁开,但依然插着输氧管,输液针头。
刘司令轻轻地握着我二伯母灵芝的手说:“灵芝同志,仅仅三天三夜的时间,你全白了头,我替你担心呀。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想,静养,静养身体。过几天时间,我还会来看望你。”
刘司令走后,薛破虏提着一袋水果,悄悄地来了。
见到自己心动的男孩子来了,无恙接过水果袋,说:“我妈妈正在睡觉,我陪你去外面走走。”
“无恙,不必了,我怕引起误会。”薛破虏说:“下午,我还得赶回江南造船厂。”
“破虏,告诉我,我们是同学,怕引起谁的误会?”
薛破虏淡淡地说:“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你女朋友是小栀子姐姐?”
“不是。”薛破虏指着树荫下站着女孩,说:“就是那个穿连衣裙的女孩,一位普普通通的纺织女工。”
无恙感觉自己的心,在疼。仿佛有无数只野蜂子的针,在扎。
无恙说:“薛破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选的不是我?而是一位纺织女工?”
“无恙,我不想牺牲你的事业。”
“你这句话,我非常不理解。”
“无恙,不是我不爱你。正因为爱你,我必须选择放你。”薛破虏说:“是这样的,按照组织的要求,我将隐名埋三十年,或者五十年,与世隔绝,随我的导师和同行们,去西北某个神秘的地方,研究某个尖端的项目。而你,即将成为一名优秀的核工业专家,而不是一位普通家庭主妇,你懂吗?”
无恙含着泪水说:“薛破虏,你太伟大了;对于我来说,又太狠心了。”
薛破虏说:“比起我母亲六月雪,比起你父亲瞿麦,比起卫正非父亲卫茅,我这点牺牲,算是小事一桩。”
薛破虏的观点里,评价女孩子优劣,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是,温柔贤惠的女孩,脸带微笑,说话轻柔,语速缓慢,吐词清楚,简简单单说几个词,适而可止;一个坏的女孩子,自以为是,说话振振有词,滔滔不绝,而且语速特别快,还喜欢挥舞手臂,高声大叫。
薛破虏的女朋友,见到无恙之后,轻轻地说:“无恙姐姐,你好,我叫佩兰。伯母的身体,恢复好了吗?”
“佩兰妹妹,恭喜你呀,找到了如意郎君。”
见到佩兰,无恙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奇观的禁忌,在心爱的人面前,在家人和朋友面前,强迫自己不准说多话,特别是高声说多话。
佩兰朱唇轻启:“谢谢。”
无恙问薛破虏:“老同学,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就在十月一号国庆节。”
“这么快?薛破虏,佩兰,我没有时间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呀。”
“不必要了,我们的婚礼,参加的人,越少越好。”
临走时,薛破虏说:“无恙,关于我的消息,禁止向任何人透露半点消息。”
“包括小栀子姐姐吗?”
“包括。”
一个男人铁了心,当真是铁打铜铸。
望着薛破虏和佩兰离去的身影,无恙的心,再没有蜂针扎的感觉。祖国母亲,真正需要的是一代人的默默付出,而不是所谓的爱情。或许,该找一个豁达大度、温文儒雅的普通男人,把自己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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