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姐在响堂铺街上九痞子的厚生泰药房前面,找到我大爷爷。
“爷爷,家里来人客人,妈妈叫您老人家快点回去。”
一声哦豁,老倌子、老帽子们全体退场,只剩下兵马大路旁的拴马桩,楞楞地张望着脚步带起的灰尘。
回到家里,堂屋中坐着一老一小两个客人。
年纪小的客人,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模样还算精神。
“大爷爷,你还记得我吗?”
我大爷爷左看右看,在脑海里仔细搜索所有的记忆,摇摇头说:“记不起来了。”
“我是路通呀!一九三七年,是您老人家,把我们二十个四个同学,还有二木匠江篱,亲自送到延安去的呢。”
“哎哟,记起来了。路通,你找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么子好事呢?”
“是您的第二个儿媳妇,灵芝,叫给带点钱给你老人家。”
“哎哟!冷水里忽然涌出一连串热水泡泡,有这样的好事?我的孙女无恙,多大了?”
“大爷爷,你孙女无恙,十一岁了。您还有两个孙子,大孙子叫无病,八岁了;小孙子叫无忌,三岁了。”
“哦豁!我枳壳大爷若是死了,终于有人捧灵位牌子了!”我大爷爷说:“这位胖胖的老弟,你的年纪,满了六十花甲了吧?”
穿着印有福禄寿喜四个字绸缎褂子的胖老头说:“我来寻找外孙子薛破虏。”
“喂喂,怎么突然之间,薛破虏多了一个外公?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老哥哥哎,我女儿是六月雪,她亲口告诉我,我外孙子叫薛破虏,今年应该九岁了。萨破虏如今在哪里?我好想好想看到他。”
“他读书去了,还没有放学。”
我大爷爷敲的是边沿鼓:“老弟呀,你那个亲家,芭蕉山的薛大员外,和薛老帽子,当真是一对模范夫妻呢。”
“老哥哥哎,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呢,您点拨点拨我。”
“他们两公婆,是老天爷前世选配的、鸡和狗杂交生下的种。”
“您这话,我更所不懂。”
“怎么听不懂?鸡是铁公鸡,狗是守家狗。杂交生下来的种,太有一毛不拔的守财奴的精神了。”
我大爷爷的话,薛破虏外公听了。顿时满通红。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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