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必要。”江浸果断道,他有其他的打算,更何况降谷零的嫌疑从没洗清。
“那波本也太可怜了,又要被你骗一次。”贝尔摩德做出一副好像同情波本的样子,“我记得,上一次你和我演完一出戏之后,可是哄了好久。”
江浸嘴角不自然的一扯:“愿意哄的时候,怎么样都行。现在不愿意了,不行吗?”
贝尔摩德‘啧啧’摇头:“你还真是无情。波本是个很看重感情的人,否则他当初也不会为了找那个女人,选择加入组织了。还有苏格兰,别人也许看不出来……”
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看着江浸:“然后,就是你了。前两个都死了,好不容易有个活着的,现在也要‘死了’,哎呀……还真是坎坷呢。”
江浸受不了贝尔摩德那种眼神,抓起桌上的手套起身:“克丽丝小姐就别在这儿感慨了,还是抓紧时间准备计划吧。”
贝尔摩德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江浸离开,不过江浸走了几步后又停住,扭头对她说:“忘记告诉你了,工藤优作在爆炸里死了,你如愿以偿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的合作总是这么愉快。你当初就应该答应我的邀请。”贝尔摩德坐着回答。
她指的是‘调酒’那件事。
江浸觉得像贝尔摩德这种女人,他可招架不住,当个朋友就够了。大女人根本不需要有男人,都是她手掌心的玩物。
————
桑塞尔从疗养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输入密码之后她走了进去,在转身关门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自己办公室里的不速之客——波本。
“你是怎么进来的?”桑塞尔插着兜,推了推眼镜。
降谷零冲她扬了一下下巴:“还是把门关上吧。”
虽然语气温和,但桑塞尔知道这不是善意的提醒,是危险的威胁。
桑塞尔回手关上了门,然后走到桌子前,对方鸠占鹊巢,她不得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找我有事吗?我很忙。”
降谷零微笑:“我知道,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只耽误你一小会儿。”
桑塞尔有些烦躁,但她不愿意和这些组织里的这些非科研成员起什么冲突:“说吧。”
“我想知道,现在你们的催眠技术能到什么程度?”降谷零的表情十分认真。
桑塞尔眉头一挑:“你又要催眠谁?”
“又?”降谷零抓住了桑塞尔的话,“还有谁?度亚戈?”
“不是。是贝尔摩德。”桑塞尔回答,“前几天,她带了一个女人来。”
降谷零了然的点点头:“是吗。不过我也不关心她的事,桑塞尔小姐请为我解惑。”
“看个人情况,精神差,意志力较薄弱的更容易催眠,也更难自我清醒。”桑塞尔只希望对方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后就马上离开,“意志力强的,自然反之,而且大脑容易受伤。”
“所以也不是不可以,对吧?”降谷零追问。
桑塞尔迟疑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
降谷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起身就要离开,桑塞尔顿时松了口气,但对方却在门口忽然停下:“对了,小兰的情况怎么样?”
“小兰?”桑塞尔显然没想到降谷零会突然问起,“情况不容乐观,度亚戈完全是在使用工具,毫无怜惜,浪费了那么完美的作品。”
降谷零咧嘴,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嘲讽别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桑塞尔看着门被关上,摘下了眼镜。如果不是为了名誉,学术报告还有自己理想谁会忍受这些疯子?
把她当成什么,玩具制造商吗?度亚戈那个家伙从来不珍惜她的作品,这个波本看起来也不正常,但愿贝尔摩德能爱惜一些。
降谷零不知道桑塞尔在背后的想法,他也不会在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他要做的就是着手自己的计划。
他早就发觉了江浸对自己的疏离,自从那个明源失踪之后。青年一定怀疑自己了,这毫无疑问。
如果对方跑来大声质问他,或者是要和他决一死战之类的,降谷零还会觉得安心一点。
这样的话无非是两种结果,他死了或者直接去找桑塞尔完成计划。
但偏偏不,就这样还像平时一样交谈,但你能从他的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出来,那种冷漠的态度,轻的如同纱,薄薄一层可降谷零看的清清楚楚。
这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刺穿身体,一边刺还要一边若无其事的擦掉滴答的血迹,多么残忍?
这种折磨是会让人发疯的,钝刀子拉肉也不过如此了。降谷零无法忍受这种残忍的对待,他必须把刀子夺下来。
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把受的伤都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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