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句。
也不是肯定句。
是肯定加商量。
某一刻，雪梨真的想点头，最后还是克制住身上的欲望，摇了头，她担心一开始就结束不了，明天他们要去音乐室忙的，打扫卫生，放置家具，乐器摆放。
他的身体刚好。
最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要这样的开始。
她想要的是他的爱。
男人望着她因刚刚亲吻，水润润的双眸，咽下满心的酸涩。
刚刚的亲吻她明明没有拒绝的，是有感觉，她还是没原谅他。
没放下人，他袋鼠抱着她往床上走。
刚换的白色床单，她的粉裙在上面格外明显，映衬她的皮肤白里透粉，犹如枝头盛开的桃花。
他埋在她的脖颈间，鼻尖间都是她身上的香气，深呼吸几口，他想至少她没推开他，这样就很好，比以前已经进步很大了。
他知足。
他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稍微一用力。两人都侧过身，男人的下巴轻轻搁在女人的发顶上。
“睡吧，晚安。”
他身上的失落，她不是感知不到。
心里的话，她想问出口，又问不出来，似乎是害怕面对某个事实。
*
音乐室的名字叫雪落有声，带着她的名字，寓意音乐如雪般轻盈却有回响。
楚晚周煦在网上小提琴宣传，效果并不明显，两人都是以音乐室为名发的，虽然两人技术好，长相也不错，偏偏就是流量不行。
楚晚问，要不要买流量。
杨攀拒绝了，他说买流量就会被绑定CP，两人对彼此有意向吗？
楚晚和周煦都摇了头，周煦喜欢经典的曲目，渔舟唱晚，梁祝这种带中国传统文化的曲调，他还喜欢拉各种民俗音乐，乌兰巴托的夜，天空之城，他的风格和雪梨很像。
对音乐的见解很一致。
楚晚喜欢的是贝多芬的G大调，加勒比海盗这种，偏向西方，最喜欢摇滚乐。
雪梨当初招她进来的时候，想得每人对音乐的追求不一样，需要不同的风格。
杨攀，“我看你们两人就各自发，不要一起发了，让粉丝根据你们的喜好来选择。”
雪梨，“谁招进来的就按谁的分成，回头按这个发奖金，明天开业我们也不要有太大压力，没多少人也不要紧，天气热了，晚上我们可以去海边演出，就和周煦之前一样。”
杨攀和周煦对这个提议很赞同。
开业当天，也有不少来参观的人员，滨城在国内属于二线城市，旅游业工业都发达，有钱人多，想学小提琴的富二代不少，但都是选择知名辅导班，留下名片，加个微信也是好的。
普通人想学，但是看到小提琴的价格，生出拒意，在他们看来，没有效果，还要先花几千块先买个小提琴，挺贵的。
雪梨，“可以先用店里的，有兴趣再买再学。”
即使这样，也只有几个人试试，大多数都是考虑考虑。
傍晚的时候，雪梨拉了一首经典曲目《梁祝》，宛转悠扬，缱绻缠绵，又带着一种扎根民族文化不败精神，似乎把祝英台梁山伯生死相随的誓言都融入在琴弦里。
琴声吸引了不少人。
她今天穿了一袭白色长裙，微风吹过裙摆，仿若仙女，杨攀痴痴地看着，这才是她，站在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一曲结束。
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人，“小姐，可否让我看看你这把琴？”
杨攀悄悄上前，站在雪梨身后。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中年人长得慈眉善目，身上艺术气息很浓，并没有敌意，刚才的目光也一直在琴上。
雪梨递出琴。
中年人仔细端详了每个角落，“好琴，好琴，小姐卖吗？”
“先生，这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卖，您要是喜欢，可以去二楼看看，有几把中世纪古琴。”
中年男人来了兴致，准备去二楼看看。
周围人喊着再来一首。
杨攀带着中年人上了二楼，最后还真买了一副。
雪梨没想到首单业务是杨攀做成的，他对音乐略知一二，是这一个月速成的，能说服一个爱好音乐几十年的人买下他推荐的小提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虽然没招到几个学生，但是卖了一把琴，挣了差不多几十个学生的学费。
开业第一天，能有这样的业绩不错。
晚上，杨攀给了楚晚，周煦发了开工红包，邀请两人一起去吃饭，杨攀一人点菜，倒水，周煦要帮忙，他说，“今天你们最辛苦，我服务你们。”
周煦，“今天攀哥是大功臣。”
杨攀，“功臣是雪梨的，没有她的表演，那位先生也不会想买琴。”
楚晚，“多谢攀哥的大红包。”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话落，一杯白酒下肚。
这瓶酒是周煦拿来的，准备敬杨攀的，没想到她先干为敬了。
杨攀，“对不起，我不喝酒。”
坐到雪梨身边，给她布菜。
雪梨看着楚晚脸上青一下白一下，就像是看到以前被他拒绝的自己，有同情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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