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星,东区平民市场。
上午十一点,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段。但今天市场的氛围完全不同往常。
“听说了吗?能源管理局局长死了。”
商贩压低声音对熟客说。
“我小舅子在总局做保洁,今早去局长办公室打扫,发现已经凉透了,但局里发的通告是‘突发疾病’。”
“你这算什么。”
隔壁菜贩凑过来。
“我表哥在通讯中心当技术员,他说今天凌晨,通讯处处长在安检口直接倒地,心脏起搏器失效。那玩意儿用了八年都没出过问题,偏偏今天...”
“别说了。”
第三个摊主紧张地左右张望。
“现在说这些要被抓的。昨晚北区有两个喝醉的工人议论‘那些死人’,今早就被安全局带走了。”
一个丰启老妇人站在菜摊前,手里攥着一小袋合成蛋白,却迟迟没有付钱。
“大娘,您还好吗?”
摊主问。
老妇人抬起头,三只眼睛都浑浊了。
“我儿子在交通管制总局上班。”
她说,声音干涩。
“今天早上他给我发消息,说他局长出事了,整个部门都乱了,没人知道该听谁的指挥。他问我...他问我首都星是不是要打仗了。”
说着,这位丰启老妇人放下蛋白,转身慢慢走远。
.......
首都星,地下交通枢纽监控中心。
技术员维拉盯着屏幕,第三只眼睛已经干涩发疼,但他不敢眨眼。
十七分钟前,监控系统突然显示。
议会大厦周边区域有三十二个摄像头同时“离线”。
他试图联系上级。
但处长办公室无人接听。
副处长私人通讯器无人接听。
安保主管的座机占线。
他拨了第七个号码,终于接通了。
那是安保副主管马斯·维拉尼的直线。
“维拉尼长官,我是监控中心维拉,议会大厦周边摄像头大规模离线,需要您...”
“维拉尼长官不在。”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刑事调查局,请问您与维拉尼长官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维拉的手僵住了。
“我...今早还看到他来上班...”
“什么时候?”
“大...大约七点四十分,他经过安检口,和我打了招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想起任何细节,请联系这个号码。”
通话中断。
维拉看着屏幕上的离线标记。
想起今早维拉尼长官经过安检口时,那个微笑,那句“今天天气不错”。
.......
首都星,萨拉丁家族矿业集团总部。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董事会紧急会议被迫中断。
“卡尔·萨拉丁阁下的通讯请求被驳回?”
执行董事科斯克看着秘书。
“他今早还确认会远程参会!”
“是的长官。萨拉丁家族官邸回复说...说阁下正在处理‘紧急家族事务’,无法接听任何外界通讯。”
“紧急家族事务?什么事务比三天内市值蒸发一百二十亿博德币更紧急?”
秘书没有回答。
科斯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今天上午有多少交易中止?”
“截至十分钟前,大宗商品期货交易暂停十二笔,跨境结算延迟四十七笔,还有...还有七家合作银行同时发来质押追加通知。”
“为什么?”
“银行方面说,无法确认丰启星盟中央储备银行的偿付能力。因为...因为储备银行行长今天上午‘因健康原因’宣布无限期休假。”
科斯克的手指在窗框上收紧。
能源局长“突发疾病”。
通讯处长“医疗器械故障”。
安保副主管“失踪”。
交通管制总局长“交通事故”。
现在又是储备银行行长“健康原因休假”。
这不是巧合。
这是清洗。
他转身面对会议室里十几张焦虑的脸。
“从现在开始,所有重大交易暂停。对外只说‘系统维护’。联系我们的独立储备,准备启动应急资金链。”
“长官,您认为这是...”
“我不知道。”
科斯克打断他。
“但我知道一件事,当首都星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时,最先做出反应的人,活得更久。”
.......
首都星,第三军医院急诊部。
下午一点二十分,这里已经收治了七名“突发危重症”的高级官员。
医生们被紧急召回,但每个诊疗室里都是同样的场景。
生命维持设备嗡嗡作响,担架上的患者一动不动。
“这位是储备银行行长。”
实习医生低声对主任说。
“送进来时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但体表没有任何外伤,血液检测也正常。像是...像是大脑突然停止工作了。”
主任沉默地检查着患者的瞳孔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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