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此刻更是昏了头，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感受到女人的柔软，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呼吸又粗又重。
他笨手笨脚地去扯程海茹的上衣，就在他的手已经把她上衣卷起来一半的时候，程海茹猛地用尽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小健……不要……别在这儿……咱去开个房吧……要不，去你家……”
小健猛地停住，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凉水，又像从梦里惊醒。
他涨红了脸，声音比她抖得还厉害：“对……对不起，海茹，我……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他把手缩回来，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程海茹喘着粗气，慢慢把卷上去的上衣扯下来，又用手指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时间还早，去……去你家吧……反正你一个人住……”
小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重新活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插车钥匙，手抖得了几次才插进孔里。
程海茹见状，有意笑道，“你慌啥？慢慢来，你看你钥匙都找不到家了，嘿嘿……”
她笑的好像别有深意，小健则听的面红耳赤。
发动机轰地一响，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几乎是窜出去的，恨不得马上就飞回他公司的二楼。
他心里那团火烧得他浑身疼，方向盘都快被他捏碎了。
一路无话。
车子七拐八拐开回公司门前，小健停车的时候手还在抖。
他跳下车，绕过车头，一把拉住程海茹的手就往楼上跑，楼梯踩得咚咚响。
上了二楼，打开卧室的门，小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门，转过身来，没等程海茹站稳，就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程海茹闭上眼，一句话也不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去，任他颤抖着、笨拙地，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窗帘没拉严，外面的路灯光漏进来一线，照在她圆润的肩头和小腹上。
小健屏着呼吸，目光贪婪又敬畏地滑过她丰满的身体，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再没有什么犹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剥了个干净，像一头饥渴了太久的猛兽，低低喘着扑了上去……
这个三十大几的的钻石王老五，男女之事也是头一次，笨手笨脚、紧张得满头大汗，好在程海茹虽然也羞得不行，却还是而耐心教导他，勉强让他这第一次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任务。
事毕，程海茹软软地靠在小健怀里，枕着他汗湿的胳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小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里涌上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感，让他眼眶都有些发酸。
他把程海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又真诚：“海茹……你太好了……真的，你值得我一辈子感激你，值得我一辈子对你好。”
程海茹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弱弱地问：“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呀？”
小健被她问得心口一热，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以后你的两个女儿，我当亲生女儿对待，你要不放心，咱俩可以不要孩子，我不在乎。我的存款，全交给你管，还有我刚全款买的那套房子，回头房产证上也改成你的名字。你要是不要我，我也愿意把我的财产都给你。”
程海茹猛地睁开眼，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傻瓜……你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会不要你？我还想给你生儿生女呢，让他们跟你姓。我那两个丫头大了，姓氏就不改了，可她们会管你叫爸的。”
小健的眼眶也热了，他把程海茹更深地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谢谢你，海茹……我下半辈子，一定拼了命对你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
程海茹心里其实恨不得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在这个男人怀里过一夜，把这些年独自扛着的所有疲惫和压抑都释放干净。
可她心里还惦着家里的两个女儿，再晚也得回去。
快十点半的时候，程海茹轻轻推了推小健的胸口，小健不舍地松开手，两个人默默穿了衣服。
下楼的时候，小健一直牵着她的手，走到车前还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小健算是掐着点，十点五十左右把程海茹送到了她家小区门口。
两个人坐在车里，程海茹侧过脸，捧着小健的脸深深吻了一下，轻声说：“要不要上去坐一会”
小健很想跟着程海茹去她家，可是现在晚上快十一点了，好像不太合适。
就回应道，“不……不上去了，太晚了，改天吧！”
“那好吧，你也回去早点睡。”
程海茹说着推开车门走下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夜灯下她的笑容柔和又明亮。
小健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身影消失在花坛拐角，这才慢慢把车掉头。
他开得很慢，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又咧开嘴，傻兮兮地笑起来。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日子不一样了。
他有了要守一辈子的人，还有两个要当亲闺女疼的小姑娘。
往后的路再长再累，他心里更有盼头了。
…………
方青山当初偶遇郭巧并闪电般在一起的事，方青山给夏良杰打电话都如实讲了一遍。
夏良杰电话中很支持方青山和郭巧能重归于好，并嘱咐道：
“青山，我跟你说，郭巧以前不管做过什么、有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既然现在跟她好上了，就是接受了她的过去。”
“以前你俩好过，现在她再次选择你，就是图你这个人实在、靠谱，不是图你们当年那点没断干净的情分。”
“你们两个现在要是真心相爱，那就赶紧把证领了，别拖，拖来拖去夜长梦多。领了证，再生个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毕竟岁数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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