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陈洛秋肩头，身体轻轻发抖，却倔强地不肯抬头让他看见。
陈洛秋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疼吗？”姜瑶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鼻音。
“不疼。”陈洛秋立马摇头。
“骗人。”
“真不疼。”
“又骗人。”姜瑶终于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然后自己仿佛也被自己刚刚咬的那排牙印给吓了一跳。
陈洛秋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巴还撅着，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他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伸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
“老婆，我跟你保证，从今天开始，我要是再骗你一个字，就让我——”
“闭嘴。”姜瑶一把捂住他的嘴，“谁让你发誓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下来，重新靠进他怀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只是……有时候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大骗子。”
陈洛秋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你知道今天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姜瑶继续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陈洛秋胸口画圈，“我在想，要是时间能倒回去，倒回到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离你远远的。”
“不会。”
陈洛秋这次回答得很快，快得姜瑶画圈的手指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不会？”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倔强。
“因为——”陈洛秋低头看着她，眸子动了动，“因为前世你可能就是这样想的。”
姜瑶愣了两秒，然后狠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嘁，你这算什么回答！可着我，就活该被你欺负是吧？”
陈洛秋看着她，难得没有嬉皮笑脸，“不是欺负，是珍惜！你要是从一开始就离我远远的，那我也要把你找到的。”
“切，谁让你找我了。”姜瑶别过脸，耳朵尖却红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真的好困，想睡觉了。”
“好，睡觉。”
正当陈洛秋还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姜瑶又突然开口：“老公，你今晚，打地铺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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