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的举动……旧东西……” 曹玉娟喃喃着,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最后曹玉娟失望的看了明月一眼,低下头说:“也许我当时对他关心太少,很少和他见面,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明月看着曹玉娟深深低下的头,那截细白的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承载了太多自责与悔恨。她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些可能存在的“反常举动”,此刻的玉娟,已经钻进了牛角尖,被“关心太少”的愧疚感紧紧包裹,越是追问,她只会越陷越深。
“玉娟,”明月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关心多少,现在说来都无益了。天琦若真想藏一样东西,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未必能察觉。”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话语的力量慢慢渗透,然后才继续道:“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懊悔过去,而是沿着可能的方向去找。你说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什么,这很正常,因为他可能正希望如此,希望表现得一切如常,才能瞒过那些盯着他的人,也……保护你。”
曹玉娟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明月知道,需要给她一个更具体、更可行的方向,而不是沉浸在抽象的情绪里。“这样吧,”她提议,“我们不去猜他想了什么,我们只看他留下了什么。你仔细想想,天琦有没有什么……属于他自己的,不太让别人碰的东西?一个旧工具箱?一个他常背的包?或者,你们家里有没有哪个角落,是他习惯性放自己私人物品的?哪怕是一个旧的、不常用的抽屉?”
她引导曹玉娟将思绪从虚无缥缈的“想法”转移到实实在在的“物件”上。“有时候,最重要的东西,反而会放在最不起眼、最日常的地方。因为不起眼,所以才安全。”
曹玉娟依旧低着头,但明月看到她紧握的手微微松开了些,似乎在努力顺着这个思路去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迟疑地开口:“他……他有个旧的棕色皮革背包,背了很多年,边角都磨白了,我说给他换个新的,他总说用惯了,顺手……他出事那天,好像……就是背的那个包。”
她的声音渐渐有了些力气,仿佛抓住了一根浮木:“那个包……后来警方作为遗物交还给我,我……我没忍心细看,就把它放在衣柜最上面的隔层里了,用个袋子装着……一直没动过。”
一个背了多年、磨白了边角的旧背包,在出事当天还带在身边……
明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太有可能了!一个随身携带多年、充满了个人使用习惯的物品,既日常不起眼,又蕴含着极深的个人印记,简直是隐藏秘密的绝佳地点。“玉娟,”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个背包,我们得看看。”
曹玉娟终于抬起了头,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她看着明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回去就找出来。”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虽微弱,却再次被小心翼翼地护住。这一次,她们的目标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一个具体的、沉寂在衣柜顶格一年多的旧背包。那里面,是否真的藏着刘天琦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真相?答案,似乎近在咫尺,又远隔山。
然而当曹玉娟回家找出那个旧包时,包里除了日常用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曹玉娟睹物思人,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皮革因久置而微微发硬,磨白的边角无声诉说着岁月的痕迹。她将包里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摆在床上——半包未抽完的烟,一个略显陈旧的打火机,几枚零散的硬币,一支早已写不出字的圆珠笔,还有一张被摩挲得边缘起毛的、他们多年前在桃花山的合影。
没有U盘。
甚至连任何可能隐藏U盘的夹层都没有。她把背包里外翻了个遍,手指仔细摸索过每一寸皮革内衬,除了积累的灰尘和岁月的痕迹,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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