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饵放出去的第三天。
蛇夫，咬钩了。
情报负责人冲进统帅办公室的时候，手里拿着刚收到的通讯记录。
他说道：“统帅，抓到了。”
统帅抬起头，说道：“人在哪？”
情报负责人说道：“在西郊一间废弃仓库。我们的技术人员，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信号源，就在那间仓库附近。”
统帅说道：“内容呢？”
情报负责人说道：“他在回复大鹰那边的指令。确认了我们放出去的假情报——关于‘蛇夫身份已被锁定’的那份报告。”
统帅笑了一下，说道：“他急了。”
情报负责人说道：“对。他怕身份暴露，想确认报告的真伪。结果，激活了我们监控的通讯频道。”
统帅站起身，说道：“走。去看看。”
西郊，废弃仓库。
周围已经被情报部门的人，悄悄包围。
没有警灯，没有鸣笛。
夜色里，几十个人影，从四面八方围拢。
突击组破门而入的时候，仓库里的人，正在销毁文件。
他反应很快。
听到动静的瞬间，就拔出了枪。
但情报部门的人，更快。
两支灵能步枪，同时开火。
能量束击中了他的手腕和肩膀。
枪掉在地上。
人也被按住了。
情报负责人走进去，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人。
他五十岁左右，穿一件灰色夹克，戴眼镜。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文职人员。
但情报负责人认得他。
他是情报中心数据分析科的一名高级分析师。
在情报中心工作了十二年。
有权限接触到机密文件。
他叫王征。
情报负责人蹲下来，看着王征，说道：“蛇夫？”
王征没有回答。
情报负责人说道：“带走。”
审讯室里的灯，很亮。
王征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
他低着头，不说话。
统帅坐在他对面，隔着三米。
统帅说道：“王征，你在情报中心干了十二年。应该知道，到了这一步，什么都不说，没有意义。”
王征抬起头，看着统帅。
他说道：“你们怎么发现的？”
统帅说道：“你太急了。孔雀王朝那份文件刚到手，你就把消息传给了大鹰。我们排查了所有经手人，你的嫌疑最大。”
王征沉默了几秒，说道：“还有呢？”
统帅说道：“你的通讯习惯。你平时很少用加密频道，但在文件到的当天晚上，你用了。你以为我们查不到，但我们查到了。”
王征苦笑了一下，说道：“十二年，你们花了十二年，才抓到我。”
统帅说道：“不是你藏得好，是你之前没动，这次你动了，就藏不住了。”
王征叹了口气，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统帅说道：“蛇夫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你只是一个信使，不是蛇夫本人。”
王征看着他，说道：“你确定要知道？”
统帅说道：“说。”
王征说道：“蛇夫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中间人传达的。我只知道，蛇夫在大鹰情报体系里的级别，非常高。”
他顿了顿，说道：“我猜，他可能在大鹰统帅身边。”
统帅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说道：“继续说。”
王征说道：“五年前中美洲那场政变，蛇夫直接指挥。三年前东欧的行动，也是他主导。这些事，没有统帅级别的授权，不可能完成。”
他说道：“你们要查蛇夫，不能往下查。要往上查。”
统帅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大鹰与异魔的合作，你了解多少？”
王征说道：“了解一部分。大鹰通过连接点，和异魔世界里的某个部落，建立了联系。那个部落的首领，被大鹰称为‘盟友’。”
他说道：“大鹰提供人类世界的武器和技术。异魔提供兵力。双方，各取所需。”
统帅问道：“连接点，可以双向通行？”
王征说道：“可以。不止异魔能过来。人，也能过去。”
统帅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说道：“异魔世界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多少？”
王征说道：“不多。但我知道，异魔世界里的势力，不止一个。大鹰联络的那个部落，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很多其他势力，在互相争斗。”
他说道：“那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大。”
统帅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走了几步。
他问道：“大鹰进入过异魔世界吗？”
王征说道：“进过。据我所知，他们派过三批人进去。活着回来的，只有一批。”
统帅看着他，说道：“回来的人，说了什么？”
王征说道：“他们说，那个世界的空气很奇怪，我们的人进去会很难呼吸。”
统帅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没有再问。
信息，足够了。
统帅走出审讯室的时候，情报负责人跟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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