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经此之后，她们会对我死心塌地，绝无背叛的可能。这样，奸细无所遁形，忠诚者得到保障。我才能放心带她们进入我的洞天，避开枯木的追杀。”
林婉儿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姜大柱，半晌说不出话来。
姜大柱见她这副模样，连忙道：“我知道这办法对你们百草峰不公平，确实太......太不合适了。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大柱。”林婉儿忽然打断他，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姜大柱心中一沉，正要解释，却听林婉儿又道：“你明明可以直接用这个办法，却还在征求我们的意愿。你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却宁愿自己为难也不愿强人所难。”
她眼中泪光盈盈，却带着笑：“夫君，我果然没看错人。”
姜大柱一愣：“你......你不生气？”
林婉儿摇摇头，靠进他怀里：“我生什么气？方才我自己不就是这么成了你的人么？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不是亵渎，是......是......”
她红了脸，说不下去。
姜大柱搂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林婉儿抬起头，认真道：“夫君，这个办法虽然......虽然羞人，但确实是眼下唯一的法子。百草峰上姐妹们清清白白，与其让她们被枯木、石冲那种畜生糟蹋，不如......”
她咬了咬唇：“不如交给夫君。至少夫君是真心对我们好。”
姜大柱看着她，心中感动，却又有些担忧：“可是你师父那边......”
林婉儿想了想，道：“这样，我先去见师父，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我去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
姜大柱点头：“也好。那我现在外面给你们把风，你进去跟你师父说。”
林婉儿应下，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朝云梦真人的住处掠去。
姜大柱隐身暗处，神识悄然散开，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
云梦轩内，灯火通明。
云梦真人独坐窗前，眉头紧锁，毫无睡意。
婉儿失踪已有两个时辰，她派人在峰内暗中搜寻，却毫无踪迹。若不是怕打草惊蛇，她早就亲自出手了。
正焦急间，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师父，是我。”林婉儿的声音。
云梦真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门口，一把拉开门，将林婉儿拽了进来。
“婉儿！你去哪儿了？！”她上下打量着徒弟，见她衣衫整齐，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又闻到她身上一股陌生的男子气息，脸色一变，“你......你遇到什么了？”
林婉儿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泪如雨下：“师父，弟子......弟子险些被石冲那畜生糟蹋了！”
云梦真人脸色大变，一把扶起她：“什么？！石冲他......他敢？！”
林婉儿哭着将今晚的遭遇说了一遍，从被迷香掳走，到石冲欲行不轨，再到姜大柱现身相救......
说到最后，她红了脸，声音越来越低：“弟子中了合欢散，还有牵情丝......姜前辈他......他为了救弟子，不得已......不得已与弟子......”
云梦真人听完，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她长叹一声，将林婉儿搂进怀里：“苦了你了......是师父无能，保护不了你们......”
林婉儿摇摇头，擦干眼泪，认真道：“师父，姜前辈说，他要救我们整个百草峰。”
云梦真人一怔：“救我们整个百峰？如何救？”
林婉儿咬了咬唇，低声道：“他有一个洞天法宝，可以让我们所有人躲进去，避开枯木的追杀。但前提是......是......”
她红着脸，把姜大柱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云梦真人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他......他要......”她脸色涨红，又惊又怒，“这......这怎么行！我百草峰上百名女弟子，岂能......岂能都......”
“师父！”林婉儿握住她的手，急切道，“弟子知道这听起来荒唐，可这是唯一的办法！枯木是元婴期，他若亲自出手，我们根本挡不住！石冲那种畜生已经盯上我们了，若不是姜前辈今夜相救，弟子此刻已经......”
她说着又落下泪来：“师父，弟子不是为自己辩解。弟子是亲身经历过的，姜前辈他......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他明明可以用强，却还在征求弟子的意愿。他明明可以不管我们，却冒着风险潜入御兽峰救弟子。”
她看着云梦真人的眼睛：“师父，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云梦真人沉默良久。
她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沙哑：“婉儿，你可知师父为何修炼百年，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林婉儿一怔。
云梦真人轻声道：“当年师父也曾有过倾心之人。可那人负了我，从此我便立誓，此生不嫁，潜心修道。我以为，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
她转过身，眼中满是悲哀：“可如今我才知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这点修为，什么都不是。”
林婉儿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师父......”
云梦真人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说的那个姜大柱......他当真愿意为我们冒这个险？”
林婉儿重重点头：“他亲口说的。他说，只要我们信得过他，他就带我们走。”
云梦真人深吸一口气，闭目沉思。
许久，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带他来见我。”
云梦轩内，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清辉。
林婉儿推开门，轻声道：“师父，姜前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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