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飞的手指又敲了两下桌面，“你的建议？”
“加强安保。”肖志云说得干脆，“不仅是你的安保，还有林总、曹总、梁小姐这些核心成员的。我已经做了预案，如果你同意，明天就开始执行。”
他从文件夹最后一页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推到叶飞面前。
叶飞快速浏览。方案很详细，分几个层面：增加贴身保镖和司机，日常出行路线每日更换，蝴蝶村住宅、林依诺和周海睸的住处安装升级版安防系统；公司层面，星空大厦进出加强检查，重要会议场所加装屏蔽设备。
预案还列出了潜在的风险点和应对措施，甚至模拟了几种可能的袭击场景及反制方案。专业，周全，显然是花了大量心思做的。
“需要增加多少人手？”叶飞问。
“至少十二个。”肖志云说，“这直接从安保公司调人就行，那边都已经训练好了。另外，李总那边的金融公司也需要加强安保，他们处理的资金流动太大，容易成为目标。”
叶飞在方案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递还给肖志云：“按这个执行。预算你直接跟财务部申请，就说是我特批的。”
“明白。”肖志云收好文件，但没立刻离开。他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叶少，还有一件事……”
“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前呼后拥，但最近这段时间，能不能……让我或者大勇至少有一个跟着你？”肖志云说得小心，但眼神认真，“黄钰朗那种人，如果真的走极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叶飞看着他。他眼里的担忧是真切的，不是出于职责，而是出于某种更深的情谊。
“好。”叶飞点头，“你安排。”
肖志云明显松了口气：“那我先去了。今晚就开始布置。”
他转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叶飞忽然叫住他：“志云。”
肖志云回头。
“你自己也小心。”叶飞说，“黄钰朗如果真的要报复，可能会从你们这些身边的人下手。”
肖志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放心，叶少。我们这行出身的人，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叶飞站起身，又走到窗前。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维港两岸的摩天大楼亮起璀璨的灯光，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像另一片颠倒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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