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说一个人如果一直让你失望，是不是就不应该再抱希望了？”
何雨柱一下愣住。
他没想到娄小娥会问这个。
他挠了挠头。
“这个……”
他本来想说几句大道理。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说道：
“我觉得吧，人得看他到底有没有改。”
“如果一个人犯错以后知道改，那还能过。”
“可如果他觉得自己永远没错，那谁也没办法。”
娄小娥听完，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
他只是觉得，娄小娥这个时候需要有人听她说话。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马上解决。
有时候，一个人在难受的时候，只需要旁边有人陪着。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出来。
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他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聊什么呢？”
娄小娥没有回答。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聊衣服。”
许大茂冷笑。
“衣服有什么好聊的？”
娄小娥慢慢转身。
“许大茂，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事情都应该围着你转？”
许大茂愣住。
他没想到娄小娥会突然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娄小娥声音很平静。
“就是觉得累了。”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许大茂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
那天之后，院子里的气氛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大家见面，最多就是聊几句家长里短，谁家买了什么，谁家做了什么饭，谁家又闹了什么小矛盾。
可是这一次，娄小娥和许大茂之间的冷淡，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尤其是何雨柱站在旁边和娄小娥说话的事情，更是成了大家私下讨论的话题。
一大早，何雨柱刚从屋里出来，就感觉院子里的目光有些不对。
平时那些人见到他，要么喊一声，要么笑两句，可今天却不一样。
有的人看见他，先是愣一下，然后低声和旁边的人说几句。
何雨柱虽然听不清内容，可看那些人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是在议论什么。
他皱了皱眉。
“这帮人，今天怎么一个个跟看戏似的？”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背后说三道四。
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就是。
可偏偏院子里这种事情最容易传开。
他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
“你看，就是他。”
“谁？”
“还能是谁，何雨柱呗。”
“昨天不是都看见了吗？”
声音虽然小，但何雨柱还是听到了。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心里顿时有些烦躁。
“说我什么？”
他没有立刻过去问，而是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过去，反而容易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可是越是不想听，耳朵越容易听见。
“你说娄小娥是不是对他……”
“别乱说。”
“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觉得最近他们说话挺多。”
“许大茂能不生气吗？”
几句话传进何雨柱耳朵里，让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心里有些憋闷。
他和娄小娥之间根本没有什么。
只是看到一个女人心里不舒服，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怎么到了别人嘴里，就变成另外一回事了？
何雨柱越想越气。
“这些人真是闲的。”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他心里却还是有些在意。
因为他知道，院子里的流言一旦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停下来的。
另一边，娄小娥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她坐在屋里，手里的针线停了很久。
她其实比何雨柱更敏感。
别人一句话，一个眼神，她都能感觉出来。
以前她不在意，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许大茂的事情，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可是现在不一样。
因为何雨柱被牵扯进来了。
想到这里，娄小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嘴上不饶人，可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如果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被别人误会，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娄小娥走到门口，看见何雨柱正准备离开。
“柱子。”
何雨柱回头。
“怎么了？”
娄小娥犹豫了一下。
“你是不是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何雨柱笑了一声。
“听见了。”
“那你……”
“我没事。”
何雨柱摆摆手。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嘴上说得轻松，可娄小娥看得出来，他心里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何雨柱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越是觉得委屈，越喜欢装作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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