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餐桌上。
文茵从小姐妹那儿听说了昨晚学校宴会上发生的事，心里不禁庆幸，幸好陆北霆没跟宫词灵处对象，不然脸可丢大了。
想到这，文茵看戚婉的眼神更加柔和了一些。
“还是婉婉好，温柔体贴，还漂亮。”
戚婉被她称赞地十分不好意思，“伯母！”
文茵笑眯眯，转而问陆北霆：“宫家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陆北霆将涂抹好酱的面包片放到戚婉碗里，“妈，昨天学校的宴会我去了，跟婉婉一起去的。”
“这么说，你们当时在现场罗？宫词灵是不是真的……”
“咳咳！”陆北霆重重地咳嗽两声，看了小包子一眼。
文茵讪讪，便没再往下问。
“妈，眼见为实，的确是真的。”
“啧，没想到宫词灵是那样不自爱的人。”文茵感叹一句。
坐在她身边一直埋头吃早餐的陆嘉瑞抬头，懵懂地问：“奶奶，什么是不自爱啊？”
文茵表情一僵，“不自爱啊，意思就是不爱护自己。”
“哦！”陆嘉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陆嘉瑞歪头想了几秒，然后大声地说：“爸比，你要自爱一点儿。”
陆北霆懵逼，不懂小包子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陆嘉瑞叹息一声，对文茵道：“奶奶，爸比身上都被猫爪子挠了，一道一道红痕的，我问他打没打狂犬疫苗，他还骗我打了，你说他是不是不自爱啊？”
陆北霆：“……”
餐桌上，除了小包子，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文茵高兴，戚婉则有点儿担忧，开口问：“北霆，严重吗？如果出了血的话，最好去医院打下针。”
陆北霆：“……”
干咳两声，陆北霆连连应好，瞥见陆嘉瑞面前的两个大香肠，一筷子下去，全都夹走，“瑞瑞，早餐不应该吃这么多。”
陆嘉瑞撇撇嘴，不懂自己这是关心他，怎么爸比还生气了？
瞧那笑脸，成语怎么说来着？笑里藏刀，阴测测的。
吃饭早饭后，司机送小包子去幼稚园，上车前，他叮嘱戚婉：“婉婉，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事啊！”
小包子的幼稚园已经开学三天了。
“知道了！”戚婉朝他挥手，目送着车子消失，才转身进屋。
陆北霆拉住她，点了下她的鼻子，“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女人？”
“你才傻！”
陆北霆轻笑，“你要是聪明，刚刚在餐桌上，就不会说那句话。”
戚婉眨眨眼，“哪句？”
“这还不傻？”陆北霆摇摇头，越过她上楼换衣服去了。
戚婉追上去，“哎，到底哪句啊？”
……
去公司的路上，戚婉坐副驾驶，今天穿了一件无袖淡黄色及膝连衣裙，脚下是一双平底浅蓝单鞋，没化妆，涂抹了点润唇膏，浑身上下，洋溢着清纯活力的春天气息。
一眼看去，像一朵俏生生的花儿，迎风绽放，鲜妍动人。
陆北霆视线往下扫了眼，“好像变大了！”
“什么？”
陆北霆用眼睛示意，戚婉顺着一看，小脸一红，“放屁！”
“真的，我都感觉到了。”
感觉？还能怎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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