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野人——”
另一个白色长袍还没说完,青柳雅的左拳已经招呼上去了。拳头砸在他鼻梁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鼻梁骨断了。鲜血从他头罩的圆洞里喷出来,溅在青柳雅的手臂上,温热粘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他捂着鼻子惨叫出声,踉跄着往后退,撞翻了身后一个火把。火把掉在地上,火焰舔着夯土,发出“滋滋”的声响。
矮胖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猎刀。刀刃在火把的光芒中闪着冷冽的白光,
他握着刀柄,刀尖对准青柳雅,声音从头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恼怒:“给我按住她!这贱人——呜啊!”
他的话没说完。
王木泽的拳头从他左侧无声无息地砸过来,正中他的太阳穴。矮胖男人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土墙上,“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猎刀从他手中脱落,在空中翻了几圈,刀尖插进夯土里,立在原地微微颤动。
铁笼里的囚犯们发出更大的骚动。有人站起来,有人往笼子角落缩,还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的尖叫。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跳动,将那些扭曲的影子投在天花板的木梁上,像一群正在跳舞的鬼魂。
王木泽弯腰从地上拔起那把猎刀,刀身在火把的光芒中泛着冷冽的白光。他看了一眼刀刃——开过刃的,锋利度还算可以。他把刀在手中转了个花,然后抬头看着剩下的白色长袍。
只剩下五个人。他们站在地下空间的边缘,火把的光芒在他们身上跳动,将那些没有面孔的头罩映成一面面暗红色的、扭曲的盾牌。有人握着刀,有人举着火把,还有人抄起地上能找到的任何东西——一根铁管、一块木板、一把生锈的铁锹——当作武器。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白色长袍在急促的呼吸中绷紧又松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领头那个大汉——就是之前押送王木泽的那个——握着猎刀,刀尖对准王木泽,声音从头罩后面传出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揍你们的人。”
王木泽握着猎刀,刀尖指向那五个白色长袍,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那笑容在糊满泥浆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但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笃定。
领头的大汉握着猎刀,刀尖对准王木泽,声音从头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不是野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野人了?”王木泽歪着头,那双被泥浆和垂落发丝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是你们自己觉得的,我又没承认。”
大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握着猎刀的手在微微发抖,刀刃上的寒光在火把的光芒中忽明忽暗,像一条正在吐信的蛇。他身后那四个白色长袍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举着火把挡在身前,有人攥紧了手里的铁管,指节泛白。
“你们五个,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王木泽把猎刀往肩上一扛,泥浆从他手肘往下滴,落在夯土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建议一起上,省时间。”
“狂妄!”大汉咬咬牙,举着猎刀冲了上来。
刀光在火把的光芒中划出一道弧线,从左上往右下斜劈。这一刀用了全力,刀刃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鸣,目标直指王木泽的脖颈——不是要制服,是要杀人。
王木泽瞬间消失在原地。
“人呢?”
“小心背后哦~”
手起刀落,大汉的头直接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鲜血从颈腔喷涌而出,在火把昏黄的光芒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浇在夯土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颗戴着白色头罩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支火把旁边,火焰舔舐着头罩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布料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剩下的四个白色长袍僵在了原地。
火把从一个人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火焰舔着夯土,发出“滋滋”的声响。铁管从另一个人的手中脱落,“哐当”一声砸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摊血泊边缘。还有一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白色长袍的下摆浸在血泊里,洇开一大片暗红色,他的裤裆湿了,一股骚臭味混在血腥气里,令人作呕。
“你……你……”那个举着火把的白色长袍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他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火把在他手中剧烈晃动,火焰差点烧到他自己的袍角,“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嗯,杀了。”王木泽甩了甩猎刀上的血,刀身在火把的光芒中闪着冷冽的白光。他歪着头看着那四个白色长袍,嘴角勾起那抹痞痞的笑,“你们谁还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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