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五八回 施妙手军师见奇书
空锤大将齐国远来见军师徐懋功。一见面,齐国远把嘴咧开了:“军师啊,三哥!赶紧地给我看看孩子吧!孩子不行了,高烧不退呀,军医没辙了,赶紧地看看去吧!老打摆子,老抽搐啊……”
“啊?”把徐懋功吓一跳,没见过齐国远这么着急过呀。
齐国远这个人老是那么没心没肺,天塌下来,他都不带着急的。但今天一看,满脸通红,泪顺着腮帮子往下直滚。
徐懋功赶紧转出书案,“国远,发生什么事儿了?”
“您赶紧看看去吧。我那孩子、那毛婆罗呀,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生病了,这病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啊。军医我请过去了,给看了看,开始就说伤寒,喝了几副药也不见好,这一个劲地发烧,孩子净说胡话呀,浑身直抽抽。三哥,我知道您是半仙之体呀,实在没辙了,我来请您了。您、您看您得闲不得闲,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徐懋功一听,救人如救火呀,这孩子病了,焉能耽搁?“快!快走,快走,快走……”赶紧跟着齐国远就来到了齐国远营帐之内。
齐国远跟李如珪一个屋,俩人关系好。有了毛婆罗之后,又在屋里搭了一张床,那张床就是毛婆罗的。李如珪站在床边来回直踱步,也是急得不得了。这边有一大夫号着脉一个劲地摇脑袋;那边有个盆架子,上面坐着一个铜盆,铜盆里面盛着凉水,放着毛巾板。再看病榻上躺着的正是东夷人毛婆罗。
小孩躺在那里,面似黄钱纸、唇赛靛叶青,紧咬牙关,紧闭双目,呼吸沉重,额头上还横着一块湿巾,那是在物理退烧啊。这一块热了,赶紧地换一块,换铜盆里那一块,用那一块再搭上,这得回地倒换,别把脑袋给烧坏了呀。
徐懋功进来就问:“怎么样了?”
“呃……”军医站起来了,“军师。”
“嗯,这孩子怎么样?”
“哎呀……这看起来是伤寒呢。但,我开了几副药,这高烧就是不退。现在一时半会儿,我也拿捏不住了。军师,您是国手,您给看看……”
“啊,”徐懋功一摆手,“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啊。好,我给号号脉吧……”
“哎,哎……”
徐懋功就坐在那里,把孩子的手拿过来一摸,滚烫滚烫的,就这孩子现在怎么着也得四十一度。徐懋功号号这个手,又号号那个手;然后,扒开孩子的眼睛,看了看眼底;捏着嘴,又看了看舌苔……“嗯,”徐懋功说:“看这个意思,是伤寒之症。另外,还有一些积食。再加上这两天有些天气热,有些暑热进脾。”
军医说:“我候着也是如此。但是,按照这个症状,我开的方,这孩子喝下去,不太灵验啊。”
徐懋功说:“拿来我看看。”
把方子给徐懋功拿过来了。
徐懋功看了看,“嗯,这方子也不算错。这么着吧,我再给调调方。另外呢,我再给这孩子用针放放血。你这里有没有竹筒子,有没有罐儿?”
“哎呦,这都没有。”
“哎,赶紧的,找根竹竿,削几个竹筒子过来,我给这个孩子放放血,然后,拔几个罐看看。”
“哎!”
那中医治疗不光是用药,还有一些按摩、针灸、拔罐、放血的方法。
就这么着,这边调好方,军医赶紧地去按方拿药去了。这边呢,又让李如珪去找那完好无损的竹竿,给它削断了。一头是空的,另外一头带着竹节儿,就是另外一头是封闭的,那玩意儿就当罐了:“记住,这竹竿一定是完好无损,别劈了,漏风那玩意儿不行。”
李如珪赶紧地出去找竹竿。那竹竿有的是,找那碗口粗的,“邦邦邦……”剁了几个小竹筒子,把那边儿稍微地磨一磨,别有毛茬儿,再把孩子扎着。
这边把竹筒子制好了,那边药也已经熬得了,放凉了,给孩子把牙关撬起来,就这把药灌下去。然后,把孩子上衣扒掉。
徐懋功净了手,拿过三棱针来,点着蜡烛,在这烛苗上先烤了烤针。干嘛呢?消消毒。那年代也没有高度酒精,只能这样消毒。把这针等凉了,在身上按了按几个穴道,尤其是肩井啊、大椎啊……这几个地方,按了按。然后,再看徐懋功,快速地把手腕子一抖,“砰砰砰砰……”几处,给放了血。一会儿,小血珠由打里头全出来了。然后,把这罐儿拿过来,又拿布点着了,“欻!”闪火法,烧一下,“呗儿”一个,烧一下,“呗儿”一个……给这孩子拔了一身罐儿。把这被子一蒙,等着吧。
等了一刻钟,把罐取下来。您再看那血,又黑又黏,这里头有寒有湿啊。同时,徐懋功拿那银针在这孩子身上几处穴道上又给扎了扎,起罐儿的时候,把这针起下来。把孩子翻过来,再给正面手臂上又扎了几针,然后又等一会儿,又给起下来。这时,再把被子给盖上。
齐国远过来了,“军师,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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