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儿子哪有生女儿好用？
再说了，你们蓬莱众仙多是女相，男体怎么怀得住灵胎？”
“啊……好像很有道理。”
幻水仙灵摸着下巴点点头，由衷感慨。
“这第四青山精神病院果然是人才济济，你在这儿待了才多久，
居然把这层都想透了，真不能小觑了精神病院的卧虎藏龙。”
“少打岔。”
涂夜夜抱着胳膊，半点不怵。
“玩笑归玩笑，你今天别想逼我吃这东西。”
“那可由不得你。”
幻水仙灵脸上的散漫笑意淡了下去，语气骤然强硬起来，手里的粽子散出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
“不是谁都有这份殊荣，能吃我亲手包的云蒸仙粽。
当年祖龙嬴政何等威风，想吃一口这仙粽，
还得让徐福拿三千童男童女生魂献祭，打通仙路缝隙，炼出所谓的返老还童丹，才算换来了半份不死仙药。
世人都道徐福坑了始皇帝，可谁又知道，那根本不是骗局，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粽叶边缘，语气里藏着点漫不经心的残酷：
“那丹药确实能让他返老还童，可代价是抽干他身上汇聚的人道龙气。
他以为手握鬼玺就能统御阴兵、稳坐江山，
殊不知鬼玺本就是我们故意放去人间的诱饵——靠着鬼玺勾连地脉，才能悄悄松动大禹九鼎的禁制。
他得了仙力、返了童颜，可大秦朝的气运早被他换给了诸天，
二世而亡，本就是写好的结局。”
“所以这才是风林火山阴雷系列‘乱世出豪杰，时势造英雄’的真正背景。”
涂夜夜全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反倒慢悠悠扯出了另一条藏得更深的世界线。
“大秦王师的根基，是异变后背离人道的祖龙，凭手中九鼎余威压服人间；
鬼谷纵横携六国余孽出世，便是借散落在六国的六尊古鼎举‘伐仙道’大旗，
最终定鼎中原，立下汉家国祚。
这套皮肤的故事内核，暗合的就是这条人道反制诸天的暗线。”
“靠，你关注点歪到哪儿去了！”
幻水仙灵差点被他带跑偏，连忙摆手拼命撇清关系。
“我是说祖龙那等身份的人间帝王，
都得献祭三千童男童女才能换一口仙粽，你免费吃还不情不愿！
再说这风林火山的线根本不是我们这层能碰的——这全是作者硬加的设定，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忌惮：
“之前人道系列牵扯到那个域外超脱者‘羽’，他身上的枷锁可是魔神亲设的。
你猜的大方向虽没错，
但这全是给他安排的专属剧本，跟你我半点儿干系都没有！
这种层级的因果，可不是我一个守着蒸笼的小仙灵敢碰瓷的。”
“更何况他身上涉及到了是开天辟地的因果!”
“免费的午餐从来没有，天上更不会掉馅饼！
你们别把我往李火旺那套路子上整啊！”
涂夜夜攥着病号服领口嘶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眼神却亮得刺骨——旁人越当他是疯的，他反倒越攥着那点清明死不撒手。
“之前隔壁那铃木悟，霓虹人写出来的赛博朋克牛马主角，
你们把他当霓虹人整!
我管不着。
可你们不能把我当李火旺整啊！
听听你刚才扯的什么灵胎生子、成仙得道的鬼话，再配上这破精神病院！
我是涂夜夜，不是什么得了癔症的李火旺!
而且黑太岁的镜子都安排上了，你们就是想把我当李火旺身上整!
顶多……顶多我认了你们塞过来的什么完美容器身份，
还有冰封魅女的过往记忆往我脑子里灌，几份记忆撞得我天天发懵，可我没疯！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他拍着铁床栏杆高喊要人权，话音里带着被记忆撕扯出的颤音。
自从素商归梦那轮回小世界崩碎之后，他的魂就劈成了三瓣：
一瓣是战锤40K里唯忠诚是从的涂月，
一瓣是九幽魔祖得力干将统领四大手下之一的“完全之人”冰封魅女——
那姑娘还在涂山小红娘的世界里接着周旋，剩下来的这一瓣，才是困在精神病院里的他自己。
三份记忆在颅腔里撞得天翻地覆，最终把他送进了这地方。
可他心里门儿清：
他不是李火旺，不是真的一脚踩着阳间一脚跨着仙界，分不清哪边是血肉哪边是虚妄的癫子。
这不过是其他世界的自己往这边递记忆，
他待的这方精神病院层级反倒更高，
念头动一动就能波及那两个世界，说穿了就是个低配版李火旺。
低配也有低配的好处，至少不用像李火旺那样在虚实夹缝里被人往死里整!
两边世界不过是记忆串了线，就跟同时开着俩游戏存档似的。
可糟心就糟心在，真有人想把他逼成第二个疯疯癫癫的李火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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