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的是什么意思?
林星野盯着泠诀慎重而认真的脸色,联想到对方已经惨遭毒手的孩子,神情都不可抑制地动了动:
“自己这边暂时无人能答出来毒性如何……但李吟歌曾经有过打算给衍抒哥服用,想来不至于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吧。”
“给陛下服用?!”泠诀第一回知道还有这种事,不由得心惊。
以往几次听见李吟歌怎么恶待自己,他心里都没什么大起伏,可对象一旦换成了陛下,就完全控制不住的震怒!
不是口口声声说爱陛下吗?什么爱能下得了这种黑手,要用旧朝毫无保障的东西把所爱之人变成傀儡?!
泠诀简直无法接受!
这一刻,他才算清晰地厌恶起了李吟歌。
不过泠诀不惯向人发泄怒气,嘴上并未再多说什么。
但林星野见他近来温和了两分的气势又重回锐利,就知道对方介意狠了,一时有点懊悔去多这一句嘴。
毕竟兄长交代了的,尽量少跟泠诀提这些事,不然难保对方又要受不住晕出个好歹来!
而且他也怕泠诀刨根问底,届时可就为难了……
好在泠诀的重心似乎并不在这方面,气愤过后,便转而委婉问了几句自己“小产”时的情况。
这走向让林星野感到意外。
尤其过后泠诀居然是带着点赧然离开的,似乎并没有为失去孩子伤心难过的样子……
林星野一时没想明白。
倒是郁里看看自家一身绷带依旧俊逸不减的亲王殿下,好像还挺理解总指大人的:
“可能是因为您是他小叔,这么个年轻‘汉子’做了自己那种时候的见证人,他还得跟您面对面聊起来,要我也觉得尴尬。”
林星野:“……”
是这样吗?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再说这事已经过去一阵子了,泠诀又没什么机会实质体验孩子的存在,确实情感上容易缺少触动。
不像他和初晗,是一路期待着绒绒长起来的,不能一概而论。
想到自己妻儿,林星野瞬间又心情低落了下来。
眼神定定地对着天花板良久,还是只能寄希望于小世界,能给他一个大小都能保住的奇迹……
这种无能为力之感令人颓丧。
好在眼下并没有超过初晗给他的保证时间,他还能借此说服自己镇定,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
但能控制心情是一回事,该望眼欲穿还是望眼欲穿。
所以林星野很不满屋里的窗帘只开了一条缝,害他躺在床上都看不清外面初晗离开的地点。
郁里无奈地过去给他拉开,随即两人一起石化——窗玻璃居然总共就只有帘缝里漏出来的那一小条!
其余的地方全都是米白色的不明金属材料,衬的那道从上到下窄窄长长、工工整整的“风景线”无比珍贵!
苦着脸到现在的林星野都忍不住笑了一下:“这谁装的?难为他没材料还这么用心。”
角落里值夜的隐卫立刻积极道:“就是总指大人想出来的。常先生只找到了一小块闲置的玻璃,不够用,大人便琢磨了这么个美观点的法子。”
林星野又意外了一次:“泠诀?他怎么还修上墙壁了?”
“没敢让他多动手,后面是属下们在大人指导下帮着干的。”
饶是如此,也不妨碍林星野对泠诀的印象越发好了。
这么一对比,李吟歌可真是一言难尽。
不说叛变之后,就是以前就够难缠的。
林星野清楚记得,衍抒哥作为一国之主,连想给人家封官都不敢随意下旨,就因为顾虑对面会闹脾气不好收场!
大事上都这样,恐怕私底下兄长只会更受委屈……
可惜如今李吟歌再次潜逃,也不知道晚点皇兄知道了会如何暴怒,怕是又要伤身!
林星野揪着这事好一通胡思乱想。
没一会儿又换了父亲、女儿……
一大家子人轮一遍,就是不敢深想初晗一点!
不然热血扑到脸上的画面,就会不断地在脑子里给他重演!
里哥儿问过的,初晗那时得有多痛啊?
被扎穿了……得有多痛啊?!!
林星野不敢细想。
负面的念头弄得他身周一片低气压,把来服侍洗漱的郁里都给唬住了。
生怕有什么闪失,小哥儿毅然决定和隐卫们一起在屋里打起了地铺。
围着床聚集了一群人陪林星野休息。
这日夜里,战场上残酷的厮杀声依旧,直至黎明时分,才忽而变成了积极的回响。
被迫熬了个大夜的林星野没能第一时间听见,但是昏迷良久的泠衍抒却恍若有感般睁开了双眼。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闭眼前的那一刻,再醒来难免有残余的惊恐,促使他下意识打量四周。
结果什么风雨都没有,除了远处胜利的呼声,就只有一张熟悉的睡颜——泠诀面向自己,枕臂侧躺,腰上搭着薄被,呼吸安稳。
昏黄的夜灯晕染了锋利的眉眼,透出一股跨越时光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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