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个人？
众人听了这名长老的话，全都神情一怔。
他们两方势力的高手可不少。
而且还有那么多妖兽，怎么可能一个人？
帝江也是神情一凝。
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是一个人。”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不过估计是有一个实力比较强的人。”
“没错。”
众人纷纷点头。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
“谁如此肆无忌惮的杀害我们两方势力的人？”
阎君也是眉头微蹙。
“会不会是……林告？”
这时，有一名长老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什么？
林告？
众人闻言，全都浑身一震，满脸的惊愕。
那个所谓的天幽之主？
他这么大胆吗？
“应该不是他。”
帝江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他因为极致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阴鸷面容，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与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所燃烧的复仇火焰，却变得更加的炽烈与疯狂。
“不可能是他。”
他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什么？”
这名长老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看向帝江。
就连沉浸在滔天杀意之中的阎君，也将那隐藏在血雾之中的冰冷目光投了过来。
显然他也想听听帝江的判断。
帝江没有立刻解释。
他缓缓地走到那被楚浩一拳轰碎的虚空之处，伸出如同枯枝般干瘦的手指，轻轻在那依旧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法则波动的空气中划过。
他仔细地感应了片刻，然后他那如同毒蛇般的冰冷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凝重，甚至是……忌惮的神色。
“这残留的力量……”
他声音低沉喃喃自语。
“十分霸道，而且层次极高。”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借用’或者‘感悟’空间法则了。”
“这是掌控！是将空间法则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随心所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上境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众人，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个所谓的天幽之主林先生虽然实力有些诡异，甚至还斩杀了曹宏剑。”
“但是，他所展现出的所有力量并没有什么空间法则之力。”
“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得到了某种强大上古传承，战力远超自身境界的妖孽天才罢了。”
“但是想要达到这种可以言出法随，随意玩弄空间法则的境界……”
“凭他？”
“绝无可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
众人听到他这么肯定的分析，也是一阵迟疑。
“我同意帝江的判断。”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阎君，也缓缓开口了。
他那沙哑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盆地之中，显得格外的阴森与刺耳。
“刚刚本座动用‘血魂回溯’之术，虽然没有看到凶手的具体样貌，但是却从血墨那最后残留的神魂碎片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浩瀚的气息。”
“那股气息的生命层次极高，高到让本座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那绝非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所能拥有的。”
他那隐藏在血雾之中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那残破不堪的无数妖兽尸骸。
“而且你们看这些妖兽的死状。”
“它们的身体都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空间之力从内部强行挤压爆裂的。”
“而那个所谓的林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他最擅长的似乎是剑道与一种神秘的星辰之力。”
“这两种力量与这种纯粹霸道的空间法则之力截然不同。”
阎君缓缓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所以……凶手另有其人。”
众人听了之后，也是纷纷点头。
这确实不像是楚浩的手段。
“那是什么人？”
众人脸上露出好奇。
谁敢这么大胆？
竟然敢杀害他们两方势力的人？
难道不怕他们报复吗？
“反正不是天幽州之人。”
阎君抿了抿嘴，道：“应该是一位隐藏在进入云境的某个势力之中的绝世强者，估计是半步涅盘境，甚至是真正的涅盘境。”
什么？
真正的涅盘境？
众人闻言，全都内心一阵凛然。
“所以，不可能是林告。”
阎君沉声说道。
听到阎君这位顶尖的杀神之王，也亲口说出了这个令人判断之后，之前那名长老心中对于楚浩的最后一丝怀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是啊！
也只有涅盘境这种存在，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将他们两大魔宗的精锐，连同那恐怖的兽潮，如同捏死蚂蚁一般随意抹杀。
相比之下，那个所谓的林先生虽然同样神秘且强大，但是终究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究竟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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