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型语音公会。晨星那种体量的他们看不上五千的授权费，但底下那些几十人到几百人规模的小公会，五千块买一个稳定的降噪方案比他们自己养技术团队划算太多。秦洛说，蜜雪现在的新厅就可以做第一个案例。等她用了两周反馈正面数据出来，我们拿着案例去推下一批。
北风听完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你这些东西都想好了？
秦洛没正面回答，笑了一下：吃完了？回去干活。
两人站起来走到门口，秦洛扫码付了钱，推开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街上路灯已经亮了，行道树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北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L回消息了。北风把屏幕转过来给秦洛看，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新回复，内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预训练参数可以分享，条件是你那边声纹匹配的测试数据跑完第一轮之后，把结果同步一份给我，匿名的就行。我需要验证一条理论假设，缺验证数据。没有其他条件。
秦洛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他只要数据，不要其他任何东西？
没提钱，没提合作，没提署名。北风把手机收回去，这人不像是冲着利益来的。
秦洛在路灯底下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转了几个弯。L的条件简单到近乎干净——给参数，换数据。这说明L自己手上可能已经有了完整的理论模型，但缺实际场景的验证样本。秦洛这边的语音厅场景正好是他需要的实验场。两边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答应他。秦洛说，数据给他。但我们在数据里打一层匿名化标记，只保留技术参数，去掉场景来源标识。他拿到之后没法反向定位到我们具体的业务生态，但又能拿到他需要的验证数据。
北风点头，掏出手机回复了L一个。
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回走。共享办公区那栋楼的灯在街角亮着，离得不远。秦洛走了一半，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新好友申请，平台私信，来自一个他没见过的ID，备注消息写着：你好，看了你的插件，想聊聊合作。我手里有一个四十人左右的小公会。
秦洛把手机递给北风看了一眼，北风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来了？
蜜雪那边还没出案例呢。秦洛把好友申请通过了，对面立刻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语气很热情：兄弟，插件真牛逼，我厅里几个主播用了都说好。有没有兴趣做批量？我们公会规模不大，但主播都是活跃的，付费意愿也还行。
秦洛边走边打字回复：您好，批量授权目前还在规划阶段，预计一周后出具体方案。到时候方便联系您？
对面秒回：没问题！等你消息，我这边先让主播们用着试用版，效果好付费肯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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