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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沉渊介绍了这么一通，墨倾城皱起了眉头，带着疑惑忍不住开口了：“那这样的话这瓷器镇的人会心理会平衡？他们能干？”
已经做了几个月的公主了，墨倾城有些理解出于维护皇家的尊贵，才对这御窑的瓷器做如此的规定。
但是这瓷器镇上的人不是机器，看着邻镇的人手艺没自己好反而过的比自己不知道富有多少，难道就没点情绪？
莫沉渊则是微微一笑：“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瓷器镇祁县一层层上报的结果，是奏折上看到的结果。”
闻言墨倾城挑了挑眉：“那你继续！”
那一副她就知道会有转折的样子，让莫沉渊淡然一笑，便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正如墨倾城所想没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眼看着周遭手艺没有自己好，烧出来的瓷器质量比自己差很多的人，却是比自己富有，要说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想法在心里积聚的时间长了，一些胆大包天的人开始铤而走险，拿着御窑的官方批文，却暗地里做着私家的买卖。
这种苗头一出现，那些个嗅觉灵敏的瓷器商人当然会趋之若鹜。
纷纷暗自来到这里私下里收购那些没打御窑标记的瓷器，然后通过特殊渠道贩卖到各地。
甚至有些有门路的瓷器商会将他们高价卖到邻国去。
这些走私过去的瓷器即便是加了高价，还是要比官方渠道出去的瓷器要便宜的多，是以这种偷卖出去的瓷器在邻国中等人家里很受追捧。
对于这种现象，朝廷当然是明令禁止的，但是却是屡禁不止。
这里面自然有贪图小利的御窑主人的，更多的是各级州府之间也有巨大的利益在。
祁县的瓷器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们拥有得天独厚的适合烧瓷器的瓷土。
全丹凤独一份！
而这瓷土质量最好的地方就是瓷器镇的天赐山，意思是天赐下来的山！
瓷器镇的人山上供着财神，听莫沉渊说到这个时候可是把墨倾城给笑喷了。
看来这财神是各个时空最通用的神了！
天赐山只供御窑，去采土的话需要执行严格的手续。
若是有烧坏的或者不合格的，很可能就不能完成任务了。
这样也是为了保证御窑中的瓷器不会被外卖。
但这样以来也逼迫这些窑主寻找其他法子。
这些年朝廷没少派下人来查，但次次的结果都不太尽如人意……
虽然莫沉渊没有说的太直白，墨倾城也能猜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了。
身上顿时有种神圣的使命感，在稍作休息后，她就提议出去逛逛。
可是一走到街上，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照莫沉渊所言这瓷器镇虽然不是祁县最富有的镇子，但绝对不穷，怎么这街上冷冷清清的？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人还行色匆匆的，好像后面跟有恶狗追似的。
而且一般的瓷器镇因为烧窑不都应该污染的很厉害，从老远就能看到浓浓的黑烟闻到呛人的味道的吗？
怎么这里一点迹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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