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天女的诞生是为了灭世
“你身上的奇遇是别人没有的，或者说，你是世界应运而生自救的产物。”慧德大师批语。
廉丰听不懂，但这话里面的意思他听着刺耳。
苏凝儿用力握紧廉丰的手，心神翻滚，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重生的原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人为？”苏凝儿断断续续的问，她正在重新组建自己的三观。
“有些事情不适合我来说，等日后你去了巫神一族，见到你的父亲，他会告诉你全部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能一次性都说完？”苏凝儿抬头直视慧德大师，第一次态度强硬到失声，“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我不愿意行不行？”
崩溃的情绪导致眼泪的奔涌。
她本不想哭，但是意识海里的委屈和这段时间的痛苦一时之间全部发泄出来。
还有前世她的死亡，百年的封闭折磨。
“不怕，不怕。”廉丰抱着苏凝儿，梳理她体内因为情绪而导致差点紊乱的精神力。
他一直知道苏凝儿心里藏有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秘密，但他从来没有去探究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被戳破，而且竟然会导致她如此激动。
慧德大师不说话，等待苏凝儿情绪的平复。
……
“我没事了。”苏凝儿低头看到廉丰手上的指甲印。
是刚才被她掐到的，虽然已经结痂，但也能看出一些鲜血淋漓，“疼不疼？”
“不疼。你没有用很大的劲儿。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回去过几天再说。”廉丰衣摆遮挡住手上的伤口，另一只手给苏凝儿擦额头上的汗。
廉丰和苏凝儿最后才看到，鸿哲和鸿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闭着眼睛被慧德大师封闭了五感。
“这些事情他们不适合知道。”慧德大师再次冲着苏凝儿鞠躬，“抱歉了。”
不过这次的行礼被廉丰抱着苏凝儿躲开，“受不起大师，会折寿的。”
慧德大师看着面前的两人，嘴角的笑容转瞬即逝，没有让他们看到，“最后我要说的是，巫神一族手里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也是世间平衡的一个手段，从有了人类开始，他们的干预就存在了。”
“他们信奉顺其自然，又忙不迭的进行干预。矛盾也是责任，而每一次的轮回清洗，就会诞生一位天女。这一次，是你。”
“同时，天女的诞生，也是末世的开启。”
苏凝儿：“……”
廉丰：“……”
刚才挤牙膏似的说话，现在车轱辘从眼前压过去，停都停不下来。
慧德大师挥手解除了鸿栀和鸿哲的禁制，两人没有提出疑问，仿佛对这样子的情况司空见惯般，自己找了凳子坐好。
“天女的责任是什么？救世吗？”廉丰问。
“不是，据我所知，前两任选择的是灭世。”说话的是苏凝儿，她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过来，挽起头发插入一个发簪，整个人的精气神提起来。
“彻底磨灭人类历史的那种末世。”
“你没有去过我们族里，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鸿栀没控制住自己的疑惑。
苏凝儿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冲着鸿哲说道：“那些卷轴也是你们故意放到那里让我看到的吗？”
“鸿哲？”
“是，也不是。”鸿哲想了想，说道，“天琊岛很早之前是我们族人的实验基地，那些卷轴本身就存放在那里。”
“但后来，引你去天琊岛虽说是故意的，但卷轴的事情是意外。因为只要有人知道，秘密就不会成为秘密了。”
苏凝儿在脑海里复盘了今天获得的所有信息，感叹道：“你们族长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
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我要出去远游，以后的事情也参与不到了，天女就交给你们俩。”慧德大师脸色溃败之相更加明显，“别干预，顺其自然最好。”
鸿哲和鸿栀弯腰行礼，“大师您——”
“不必多说，我情况你们也都心里有数。”
慧德大师一边说一边拿起放在桌边的茶水。
端茶送客的意思明显，苏凝儿却在走出门口之前回头，大声询问道：“如果我也选择灭世呢？”
慧德大师遥遥相望，空中飞来几片落叶，一道霞光照进庭院，在大门合上之前，慧德大师的声音宽厚且坚定。
“我信你，你会选择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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