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感受到彦沅的不安，越发好奇他的经历，他的修为绝不低于万年，可是他的言行却不像是有万年经历的人，为什么会不安呢？是因为没有法力吗？
“有些不习惯，总觉得无能为力，好像我退化成了一只普通狐狸。”沄想了想，笑道，“我们就当自己是凡人好了，暂时学他们生活就好。”
“学人族吗？”
“不错，这种情况下，他们可是现成的老师。”
与彦沅不同，沄的法力是一年一年修炼来的，不过她天赋异禀，百年就化了人形，千年就可以带领一群妖怪抵抗其他族类的入侵了，当然，这个时代，各族之中比她天赋更好的大有人在，天地间灵气充沛，所有生灵修为提升皆是迅速，沄是其中相当幸运的人。
没有法力的日子，沄经历过，虽然已经是万年前了，不过到底要比彦沅淡定一些。
很明显她没有猜对彦沅的不安来自哪里。
二人又进了城，此时桥边、路上的灯都已经点亮了，许是快要下雨了，街上并没有小贩，不过兴致好的人会走进街边的酒肆小酌一杯。
沄一开始还会下意识的避开行人，现在她学彦沅一样，直接穿过那些虚影。
“好神奇，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也看不到我们。”沄听着行人的对话，今天好像有什么喜事，那些人都很高兴。
沄走到石桥上，就听见身前一个拿着伞的男人有些兴奋地问他旁边的朋友，“今天城主的女儿赵雪要在玉蓉台办及笄礼，你去不去？”
“赵小姐倒是神秘，从来不现身，今天倒是能一睹风采了。”另一个男人笑道。
“可是我听说啊，”那男人略微倾身，附在另一个男人的耳旁道，“赵小姐是个聋哑人，至今都没人上门提亲。”
“不会吧？”
“真的，听说赵小姐六岁时被人劫走，勒索城主不成，就下毒赵小姐，赵小姐幸运地活了下来，可是耳朵再也听不见了，声音也发不出。”
“太可怜了吧。”
“这事儿你可不要外传，快点吧，及笄礼好像要开始了。”说着，那两个人加快了速度、
沄看向彦沅，“哼，说着不要外传，那人自己倒是传得快，去看看吧，我挺好奇的，反正今夜有雨，我们也看不到月亮。”
“好，说不定有出去的什么线索呢。”
“线索？不是直接破坏秽逆镜就好了吗？”沄不解。
“嗯，但是这逆秽镜好歹是神器，能留下来自然是最好。”
“也是，你还说重铸之后，分我一半呢。”
“手还疼吗？”
“疼。”他语气太过温柔，表情太过认真，沄一不小心或者说是故意的，就喊了疼。
“我看看。”
沄将手拿给彦沅，笑道：“你会治伤吗？”
彦沅轻轻抬起沄的手，看了看，发现那只手的手腕处已经肿了，还发了青，看上去还挺严重的，可是眼前这人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她一定是仗着出了秽逆镜，这手就会恢复了，才会如此，可是他还不确定他们会在秽逆镜中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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