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瞪大了眼睛……
而趴到白玉堂肩膀上伸头观看药材清单的佟二娘，则是两眼放光：“有了这个定灵丹，是不是可以一直保持尸体的新鲜？”
流云点了点头：“可以把一定时间段内死亡的尸体，还原到刚死时的状态。”
“我擦！”佟二娘直接暴了粗口，“这么牛的话，凡人是不是也可以长生不死了？”
流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什么？”
流云没再开口。
“小气！”佟二娘嘟哝了一句，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李语薇，“少奶奶，你知道吗？”
李语薇点了点头：“凡人死后，三魂七魄很快就会消散，纵然集齐了，也抵挡不住复活的最后一关……”
“最后一关？”
“等到了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语薇不想说，佟二娘也就没问……
定灵丹的炼制，远比白玉堂想象得要麻烦得多：不光是药材繁多，药材的处理手法白玉堂都没见过。
尽管流云在炼制的时候，边炼朝讲，到最后，白玉堂也只是记住了两点：平衡五气，定阴阳。
炼制完成之后的定灵丹，完全就是圆圆的水珠子模样，看得白玉堂直发愣：“少爷，这玩意儿不会是假的吧，没有颜色也就罢了，怎么连味道也炼没了？”
“大音声希，大象无形。”
流云淡淡地笑了笑，拿起丹药放进碧瑶的嘴里。
没过多久，碧瑶身上已经有些黯淡了的皮肤，又重新恢复了光泽……
佟二娘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眼珠子一转，伸手拉了拉李语薇：“少奶奶，这定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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